顾大郎鼻尖猛然被苏晓身上特有的少女清香充盈,心跳加速。
他刚准备伸手将少女柔软的腰肢环住,少女就抽身离去。
这个拥抱就如同蜻蜓点水,又像是幻觉。
不过顾大郎眼底还是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来日方长,他一定能抱上娇软的小妻子。
苏晓丝毫没有察觉到顾大郎心理变化,完全沉浸在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中,该如何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两人。
顾大郎回过神来,看着苏晓又面色沉静的坐下来,凝神静思,便知道她已经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顾大郎柔声开口:“娘子,我能帮忙的。”
苏晓狐疑的侧身看着顾大郎:“夫君,准备怎么帮忙?”
按照苏晓的想法,先解决掉苏修远,引出苏老大,再将他一并解决,这样就没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要解决苏家父子两人,就要先解决娘子你堂姐的问题。”
苏晓皱眉,这与苏黎有什么关系?
且苏黎都已经被她给卖了,她当日做的很隐蔽,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就算怀疑到她头上,她也不怕,她什么都没做。
“与苏黎有什么关系?”
苏晓微微挑眉。
顾大郎声音轻柔,耐心的将缘由解释给苏晓听,这就涉及到了苏晓的知识盲区,大夏的律法。
“你以为你当日做的很隐蔽?
我尚且都能查到一些,你觉得苏老大会查不到?
官府会查不到?
大夏国律法,凡是牵扯到拐卖人口问题,一律按斩首处置,就算你不是拐卖,但是对方必定不是自愿,你这就属于模糊不清,也能让你身陷囹圄数年。”
苏晓张张嘴,这大夏的律法倒是挺严厉,只是这不正好能让苏老大自食恶果?
“那我只要去衙门状告他卖我弟弟,他是不是就要坐牢?或者斩首?”
苏晓觉得自己似乎不用动手也能让对方死。
顾大郎摇摇头:“非也,你们姐弟三人无父无母,你大伯就是你们的长辈,长辈卖儿卖女,如果是迫于生活困顿,大夏律法不管。
但是你卖你堂姐就不行,且你堂姐还是长者,你更是罪加一等。”
苏晓闻撇撇嘴,这是什么狗屁律法,说来说去,都对她苏晓不利,倒像是专门来针对她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只能让为非作歹者逍遥法外?
苏晓气呼呼的又灌了一杯水。
“不过,如果人贩子能作证,说你大伯是与他勾结,那就能定他的罪,且你们已经断亲,与他们在名义上没有关系,他们不能再以长辈自居,再卖你弟弟,就是触犯律法。”
苏晓眼睛一亮,随即又狐疑看着顾大郎,他为啥不一次性说清楚?
顾大郎牵起苏晓的手,神色严肃:“可是你与你大伯对簿公堂之时,他定然会牵扯出你卖你堂姐的事情。
在镇子上的时候,你大伯为何质问你,苏黎的去向?
说明他已经打听过了,可能得到的答案与我一样,都是出自那茶楼小二,不管这件事与你有无关系,你都不能牵扯进去,必须要把你摘出来。”
苏晓张张嘴,这件事怎么会如此麻烦?
“可是当时那小二也是帮凶,他的证词怎能算数?”
苏晓十分无语,不过这件事也让她长了教训,以后这种勾当还是秋后算账比较好,像这样,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想要洗脱嫌疑就要自己找证据,可是她没有证据。
当时的在场人中只有青楼的龟奴,可是她讹诈了人家二十两银子,那龟奴肯定恨死她了,不出卖她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为她做证。
难道要让她把茶楼小二和那龟奴都杀了?
顾大郎轻轻捏了一下苏晓的小手。
“娘子放心,这件事交给为夫。”
苏晓正烦躁,却被一股清凉从手心蔓延到心底,她低头看一眼顾大郎白嫩修长的大手,正握着她黑瘦的小手,颜色对比如此鲜明。
看来她要抓紧时间将美白的护手霜还有面膜药膏给研究出来,先让自己的皮肤白嫩,不然总觉得她在顾大郎面前像是个丑小鸭。
不对啊,她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顾大郎什么时候牵住她的手的?
苏晓赶紧把自己的手从顾大郎手中抽出来,这个病秧子,怎么这么会占便宜了?
顾大郎手一空,也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