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操。
第二天一早,又是被汪小刀闹铃叫醒的一天。
这个不到四十平的公寓,被房东用很薄的板子隔了两个房间。
隔音几乎没有。
江朔头痛欲裂。
拿起手机看时间。
才他妈早上七点!!!
汪小刀说要晨跑的话就跟他放的屁一样。
江朔半睁着眼,看到手机弹出新消息,他下意识点开。
周清晏:我闻到了。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
江朔回过去一串问号。
周清晏:我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垂死病中惊坐起,江朔一下就精神抖擞。
周清晏:缅栀花的味道。
要你补充了吗?
啰嗦。
江朔深深吸了口气,什么也没闻到。
他的信息素分泌一直不正常,那能随便被人闻到的?
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江朔抓耳挠腮回过去一句:狗鼻子都没你灵。
出门前,江朔犹豫一会,还是贴上了腺l贴。
这一天,汽修厂接了很多洗车的单。
几乎都是江朔和汪小刀在洗。
没办法,两人刚从三流大专毕业不到半年,这个厂里来的车都贵,暂时没敢让两人上手。
强撑着上了半天班,江朔摇摇欲坠的通时没忘记关注手机消息。
周清晏没回复。
江朔说不上什么滋味,收起手机,端起一个饭盒蹲在汽修厂门口吃午饭。
汪小刀看他脸色不对劲,过分苍白了,于是劝他:“朔哥,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看你这脸,比小姑娘都白。”
江朔给他比个大拇指,“下次别说了,容易挨揍。”
一个小时后,江朔还是去了医院。
他的身l不对劲。
海城第一alpha医院。
腺l科。
江朔蔫巴巴坐在专科医生跟前,再次重复,“医生,我是alpha。”
医生放下手里的报告,很确定的告诉江朔:“很罕见,但你现在就是发情期。
”
江朔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每个细胞都在释放热度,渐渐无法思考,只能逮着话口问:“那我该怎么办?”
“这种个例没有专效药,你刚刚说一周前被标记过,可以请他继续安抚你。”
闻,眼前自动闪过男人矜贵眉眼,艳色薄唇,被西装收窄的腰身,修长手指……
江朔只觉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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