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白宫,也告诉国会。”
“我们不是在迎合白宫。我们就是在捍卫米国的国家利益!”
“您,罗伯特?盖茨,才是这个动荡时期,带领aic与克格勃做最终决战的唯一正确人选!”
“绝不能让fbi那帮查国内账本的警察来染指我们的战场!”
盖茨原本苍白的脸上,重新涌起了血色,他眼中的慌乱已经慢慢淡去。
是啊。
证据已经销毁了,剩下的就是比谁的腰杆子硬!
只要根子总统还需要他继续贯彻对苏强硬路线,只要白宫还需要aic在海外干脏活,民主党那些没有实锤的叫嚣,就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的狂吠。
“说得好!”
盖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克尔,马上组织分析处,把我们近半年对苏联的绝密评估报告重新梳理,我要带去白宫向总统做单独汇报。”
“爱德华兹,联系白宫幕僚长。我要立刻申请晋见。”
……
晚上九点。
乔治城,一家装潢复古的隐秘酒吧里。
厚重的木门将外面的风雪挡住,壁炉里的炉火烧得正旺。
陆深靠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波本威士忌。
今晚又是非正式投资俱乐部的定期聚会。
只不过,和最初只有七八个的情况不同。
今天晚上,这个卡座以及周围的两张酒桌被挤得满满当当,足足来了二十几个aic中高级官员。
这里面,有些是行动处的地区主管,有些是分析处的骨干,甚至还有后勤装备处握着实权的肥缺官员。
这些人里固然有一小半是看着陆深在金融城里翻云覆雨,想跟着赚一笔养老金的。
但更大的一部分人,是冲着陆深现在代理局长第一红人,特别行动办公室主任的身份,来抱大腿拜码头的。
毕竟,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大楼里,陆深深得盖茨及其核心班底倚重的消息早就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陆深对于这些各怀鬼胎的结交,倒也来者不拒。
水至清则无鱼,让米国社会的不良风气都吹进来!
想要在aic这片汪洋大海里掀起巨浪,没有自己的利益集团是绝对不行的。
用钱能笼络住的人,远比用信仰维系的人在某些时候更可靠。
“陆主任,这杯我敬您。上次您让我们买的那些日元外汇期权,这半个月翻了整整三成!这比我半年的工资还多!”
一个主管技术侦察的副处长红光满面地举起酒杯,凑到陆深面前。
“运气好而已。”陆深微笑着与他碰杯,“不过,接下来关于日本半导体产业的一些动向,咱们局里要是有什么内部风声,还得各位老哥多提点。”
“好说!好说!陆主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酒过三巡。
壁炉的火光映照在每一个因为酒精和金钱而兴奋的脸上。
气氛开始变得越发热烈。
陆深坐在人群中央,听着周围各种情报的交流权力的抱怨以及对金钱的渴望。
他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如同一潭死水般冷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