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盒子,握得很紧。
“你……”他刚说了一个字,喉咙就卡住了,“辛苦你了!”
他没说下去,因为陆深摇了摇头。
“这都是应该做的。”
秘书伸出手,握住了陆深的右手。
他的手指干瘦修长,常年伏案写字,指节内侧有薄茧,虎口的力道却很重,重到能隔着两层皮肤感受到对方掌骨的硬度。
“同志,辛苦你了。”秘书的眼眶却彻底红了。
陆深的心口也是涌上一股热潮,随即恢复了坚毅,他用力回握了一下秘书的手,然后松开。
“同志,我该走了。”他重新立正,“时间紧迫。”
秘书点了点头,把胶卷盒贴胸收进中山装内侧的口袋里,扣上扣子,然后同样立正。
陆深转身拉开反锁的扣舌,侧身一闪,重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