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膛——
“姑娘!”
“不要!”
于溪荷失声而出,却已经来不及,箭羽没入心脏,鲜血一汩一汩涌出,还有她已经极度微弱的声音:“不若像这般,我替你死,你替我活。”
她这才发现,原来外衣之下她穿的是她的衣襟,甚至衣袖还有此前被箭划伤的痕迹。
“姑娘,姑娘不要……姑娘……”她的两名女使已经哭成了泪人,她却仍是笑着:“别哭,我本就是要死的,也不要难过,因为你们还要帮着这位姑娘,在我那暗无天日的后宅里,活下去。”
于溪荷唇瓣微颤,她缓缓闭眼,极力压下自己翻涌的情绪。
那方还在抵挡箭羽的秦齐在这时出声:“快走!人就要过来了!”
她说的对,此等势力下她能逃到哪里去?这份重量无论她担不担得起,她都得没得选。
她已经没有退路。
“你们在犹豫什么?还不快些!”
她倏地睁眼,手捡过一旁箭羽,接着在于熹荷手臂上重重划过一道,珠圆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她指尖微颤,沾了血液的箭羽掉落在一旁:“我身上有伤,若不做足细节,便会漏了破绽。”
她将贴身玉佩挂在于熹荷腰间,抬眸看向她时神色不忍,她比她果断,救下她,劝说她,再替她死,一步一步都被她筹谋在内,甚至她的性命。
“快走!我挡不住了!”
她压下情绪,声音逐渐坚定:“我会为你查清所有,从此刻起,你的不甘心便是我的不甘心。”
她拿过掉落在一旁的外衣:“于熹荷,你既替我死,那我便为你讨回公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齐再次催促:“快走!”
她决然起身,起身时将那俩哭得不成样的女使一同提起,秦齐不断退后:“走后窗!”
她将两人从后窗推出,接着翻身而过,秦齐紧随其后,后窗就要关上,在即将关上时她再次回头,那与她相似的面容再没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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