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上门再表达谢意。”
赵德全语气慈爱:“无论如何,都得等江浩一事过去,且风波能平息一些后,再登门道谢。”
他郑重道:“我们是去感谢她的,可别给她制造麻烦了。”
赵明翰没有反对,只简意赅道:“定好哪日,提前告诉我。”
随后,就转身回了院子。
赵夫人望着儿子的背影,捂着嘴巴差点哭出声来了。
赵德全轻轻叹息一声后,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
“夫人,来日方长,翰儿总会有想通的那日的。”
赵夫人点头:“我是高兴”
“原本是该高兴的,”赵德全却有着不一样的顾虑,“可是夫人,你不觉得翰儿的表现,有些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赵德全望着消失在眼前的拿到略显消瘦的背影,却没有将自己的顾虑之处说出口。
或许,是他多心了吧。
彼时,沈府中。
全家人看着沈徽妍手里的圣旨,欣喜非常。
“我就说,只要是我姐想办的事情,就一定能办成的!”
沈循安才刚刚从书院回来,见到自己姐姐安然无恙,心中悄悄地松了口气。
面上,却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沈楚华从床上撑着起身,泪水从眼角处滑落下来。
“小九,”她哽咽着,“谢谢你”
“七姐姐,你我血脉相连,不需要谢。”
沈徽妍将圣旨塞到她手里,浅浅笑道:“你如今要想的,便是快些把身子养好,然后亲自去刑部监牢中,对着张正奇宣读这道圣旨。”
“我,可以吗?”
沈楚华以为,圣旨是沈徽妍千辛万苦求来的,打破大齐只男子能休妻的‘规矩’这样重要的大事,怎么都轮不到她来宣读。
“为何不可以?”
沈徽妍抓住她的手,帮助她握住圣旨。
她的声音充满鼓励:“张正奇欺辱你多年,这口气就该你自己来出,才能救活从前的你!”
沈楚华的视线渐渐模糊,眼泪大颗大颗落下,颤抖着的嘴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好,我定会为自己好好出这口气的!”
在沈家住下的日子,沈徽妍明显放松了许多。
她翻开几乎随身携带的那本‘游记’,拿着笔,在江之境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随后,盯着这个名字许久许久,才重新合上游记。
入夜。
谢谌从望月轩离开,转头进了书房。
他盯着狐狸画像看了许久,脑海中却总在回荡着昨日沈徽妍哭着说出的那句话。
她说,她就该向天罚殿起愿,祈求天罚殿能替天行道,铲除张正奇这样的小人!
所以,如张正奇这样背信弃义、折辱发妻、谋杀妾室的小人,天罚殿是不是该为无辜之人主持公道?
可是陛下已经做好了决定。
那五十大板下去,张正奇就算不死也得是个残废。
天罚殿,还有必要出手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谢谌有些烦躁。
夜渐渐深了,他原想着左右沈徽妍也没有在府上,自己就在书房的矮榻上凑合休息一宿就好。
转头一看才想起来,书房里哪里还有什么矮榻?
矮榻早就被自己的母亲送去慈幼院了。
他略显烦躁,却不知这样的心情因何而起。
无奈之下,他又回了望月轩。
躺在沈徽妍睡过的床上,他的鼻尖若有似无地穿梭着独属于她身上的清香。
谢谌翻了个身,一眼就看到原本该躺着沈徽妍的位置,此刻却空荡荡的。
就像他的心,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有些空。
他狠狠闭了闭眼,暗道一定是最近不够忙,才会如此的。
可直到他睡着都没有发现,唯有环绕在他身侧的这股气息,才是他今夜顺利入眠的主要原因。
沈楚华养了两日,堪堪只等身上的伤稍微结痂,就央着沈徽妍带她去刑部。
沈徽妍拗不过她,只得点头。
临出门之际,沈楚华怕她担心,还温声道:“我真的好多了。”
“顾大夫医术高明,给的药也是万金难求的好药,我这伤才几日,看着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