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达“你梅顺琦的身外之物没有什么可吸引我的,我那么频繁地见你,只因为你本身。”
如果梅顺琦送她价值好几万的生日礼物,简悦就算荷包很扁平了也要打肿脸充胖子,不惜刷爆信用卡买同等价位的奢侈品做回礼。
在感情上,她大胆表白,主动追他,屡战屡败但锲而不舍,梅顺琦还以为她是脸皮很厚的类型,没想到在涉及金钱的方面那么要强。
但同为女人,又或说同为过来人,用梅顺琦他母亲薛小淮的原话来评价简悦就是,“立足了独立女性的派头,才能更好的要价。”
梅顺琦当时对薛女士的话不以为意,并且认为他妈小肚鸡肠,尤其对年轻貌美的女性抱有敌意。
可当两人在一起久了之后,简悦花钱大手大脚的一面终于展露。
起初梅顺琦以为她在美国拮据太久了,所以报复性消费,还挺同情她。
直到后来,国内的小额贷催收电话都跨洋打到了她的新号码上,被他无意接听了,才知道简悦的超前消费有多夸张。
从大三接触校园贷买漂亮的衣服和包包开始,到贷款去留学的各项花销,本金加分期利息加违约金,简悦身上林林总总背了一百八十万的债。
简悦山穷水尽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走点儿捷径,她见过学校里许多稍有姿色的女同学走这条路,但学艺术的人多少有几分清高,尤其因为专业原因还很注重审美。
丑的她下不去嘴;帅的又不一定有钱;又帅又富的处不长久,有些时候还需要她反过来提供情绪价值,真是岂有此理。
梅顺琦感叹她光鲜亮丽之下,财商近乎为零,顺手帮她把债务清了。
可能是因为眼红简悦找了个富二代帅哥,离开合租公寓搬进能一眼望见哈德逊河的豪华大平层吧,同在艺术画廊工作的小姐妹趁着上门给薛小淮送画,将简悦负债的事“无意”抖了出来。
薛小淮向梅顺琦表达不满,“看吧,终于露出本性了。这段时间她苦心经营,瞧着还蛮会做人的,跟我相处得挺好,把我俱乐部里那群富太太也哄得服服帖帖,我都快收回成见了,结果给我搞这一出。”
梅顺琦拉账单的时候,虽然会惊讶简悦越来越不理性的消费,但又觉得人家一个独身女,只身到美国来,愿意陪着自己过举目无亲的生活,他物质上大方点当回馈不是应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