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满满的提防心态, 王管家后牙绷紧了。
已经能感受到任务的艰巨了。
他手中拿的是名片,上面是陶家的地址还有联系方式。
但经过上次的事,薄与序怎么会主动打电话啊, 现在不对他们避而远之, 直接走掉, 都算人家脾气好了。
之前主办方的事是直接告知他们老爷的,加上之前确实有过这种事。
虽然他说过那孩子不像那样的人, 但上面选择了冷处理, 他们也不好做多余的事。
除非他们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但他没想到, 过了两天, 陶乐华居然主动问起了关于课程讲师的事。
从没见过自家少爷这么主动过。
王管家开始思考原因, 最后发现了陶乐华眼中隐隐闪烁的期待,玩偶放在钢琴架上,除了原先的希望父母和好,自家少爷似乎也有了别样的期待。
王管家把这事给他说了,陶乐华握着玩偶, 憋红了脸。
摔在地上的玩偶,一天没有捡起来过。
室内阴暗狭小,但陶乐华喜欢这样的环境, 在里面待一整天也不会烦闷。
粉笔是他在墙上记录音符的工具,为了方便清洗,最后干脆把一整面墙都变成黑板样式的。
因为身高缘故,能写的空间越来越狭小, 最后他觉得闭塞的停了手。
外面一直在叫他,他捂着耳朵装作没有听到。
最后还是王管家出马,没有用之前陶乐华丢弃掉的玩偶,而是一个新的, 小时候最常见的兔子手套。
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随着音节跳动,跳的乐曲似乎是卡农。
因为陶乐华是兔子生肖,所以房间里摆满了这种玩偶。
都是他的裁缝师傅做的。
经历了这么一遭,深沉的房间大门才被打开,陶乐华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因为我爸爸的原因,你们才会这么尽心的照顾我。”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吗?
他躲在花丛中的时候,听见过别人讨论起他,说他有多麻烦。
王管家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虽然是因为这份工作才照顾你的,但我们真的是把你当做亲生小孩才这么用心的。’
这话听起来属实有点厚脸皮,因为他们可不敢和少爷称作亲人,还有,他们为了保下工作,也没去找主办方澄清。
只是单纯的做着该有的工作,然后忽视少爷的心情。
此刻面对陶乐华真诚的眼睛,两鬓斑白的王管家人生中头一次感受到惭愧,要知道他在众人眼中从来都是一个老滑头的形象。
“少爷是想薄少爷来教书吗?可是我当初问了少爷,少爷说过年纪大的年纪小的,都随便。”
陶乐华攥紧了手指,头阴沉的低垂,像是犯错的小孩,但有着自己的坚持和期许。
缓了半天,他才开口说道。
“……我以为你能懂我。”
王管家感觉他的心脏受到了重击,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惭愧负罪,他好像辜负了这孩子这么高的期待。
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使命感,还有一种豪情万丈。
只是结合现实,王管家的这股激荡的心情又缓和了下来,他眼神飘了一下坦诚道,“现在想让薄少爷过来教书似乎已经不太可能了。”
陶乐华支吾半天,勇敢的发出疑问,“为什么?”
解释这些太难,少爷心底肯定也缺少正常人的这些考量,所以王管家干脆直接说了解决方法。
“先前薄少爷不是对这个玩偶表现出了兴趣吗?或许我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邀请人到我们家玩。”
那个裁缝师傅,哪天邀请人再来家里一趟吧。
“这样能行吗?”
王管家心里有点虚,但不能表现在脸上,于是他铿锵有力的表示,“可以试试!”
得比让人过来当老师好点,不然外界又该阴谋论了。
所以这次来,王管家认为他是肩负着使命的。
“我们家少爷是想邀请你来家里做客,上次的玩偶你还记得吗?”
薄与序愣了下,因为他对陶乐华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他人还蛮不错,但他觉得这家人处理的方式有点问题。
暂时不想和人有除了比赛之外的任何接触。
“我记得,但我也没这么有兴趣。”
这就是明晃晃的下了逐客令了,王管家甚至还觉得幸亏他刚开口说的是他们家少爷,如果是他们家,薄与序还能更不客气点。
“这个玩偶手艺人真的很有实力,也可以给你家人也全都做一个。”
薄与序承认他确实有点想要,光是想象就觉得不错了。
但……
他抿着唇,抱着胸说,“不用了。”
孩子都已经这么明确的拒绝了,王管家不好再继续纠缠,尤其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