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文乔哲:“但是你不是说你爸在你家里面零花钱比你还少吗?”
纪言一点点头,那当然啊,因为妈妈给他和与序零花钱,又不给爸爸零花钱,所以当然零花钱少了。
但他爸自己有钱这个点就没必要说了。
纪行知上前一步,正打算和儿子的朋友打个招呼,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一出。
他挑了下眉,抱胸继续听着。
至于之后的,纪言一说他在家里有钱,经常请家里人吃饭,在家里,他是妈妈手底下最听话的士兵,其他两个要做什么事都得经过他的意见。
俨然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家里人二把手的位置。
纪行知:“……”
做梦都不带这么吹的。
平日里不和言一的朋友相处过,完全不知道言一在外面居然这么能编。
“既然这么有钱,那等会付钱的时候可不要像小猫一样巴巴的叫着‘爸爸’了。”
纪言一蓦然转头,浑身一惊,显然吓了一跳。
纪行知显然了解言一,知道家里的零花钱,他从来都是最快花干净的。
而且啊,弟弟都自己花钱买了给妈妈的礼物,哥哥怎么能落后呢。
纪行知摸了摸纪言一的头,“所以等会,你就自己结账就行了。”
纪言一瞪大眼睛,还真的数了数口袋里的钱,再看了看他挑中的那款金首饰。
金首饰这么贵,他显然是支付不起的。
所以真的要让他一个小孩来?
纪言一看向纪行知,纪行知一向是受不了纪言一水润润的眼神的,但没办法,这东西与序都自己付了。
他可不能在这时候单独给言一搞特殊啊。
纪行知摸了摸人的头,“这就当作是你在外面吹牛的代价。”
纪言一:“……”
他知道这算是在外面吹牛,可是这从某些方面也没说错嘛。
怪就怪,跟乔哲说的时候,那时候爸爸还没去乡下呢,谁知道结果人一回来,就开始变得这么有地位了。
这合适吗?
他开始看向薄与序,“……能不能借我点钱。”
薄与序的零花钱从来没花过,在乡下也是一样,存钱让他现在变得有点钱,他以为自己算是有钱了,但自从从文乔哲那听来之后,他就觉得这点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或许存零花钱只能做到买一些零食用品,真的等存够了买了一些比较大件的东西,那他又要回复到没钱的初始状态。
薄与序顿时就想通了,他快速的通过心算算了一下后,发现买了他的之后,确实够支付纪言一挑的那款。
于是他干脆利落的借给了纪言一。
纪言一把礼盒踹在怀里,签了收据的名字后立马给薄与序表示,“等之后,我马上就会还你的。”
薄与序眼神黑漆漆的,看向纪言一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兴味。
其实刚刚那些话,他也不小心听见了一点。
所以,“记得,带利息给我。”
纪言一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他没想到之前只是没钱,现在还背上债务了。
文乔哲:“……”
所以,地位是家里第二,完全是这小子臆想出来的吧。
地位是家里最低的,这才是血淋淋的事实吧。
——
薄昕今天又去了一趟小学校,现在那里正式命名为红星慈善小学,她这次去是去做体检的。
本来这种活应该交给别人做的,毕竟文家的人怎么能找不到个医生,但她还是来了。
咋说呢,或许是孩子送的东西,让她对这个地方建立起了新的羁绊。
就是感觉还蛮有趣的。
她顺了下那缕落下去的发丝,用听诊器去听小孩的心跳情况。
被拐卖一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时间。
他们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身体都是虚的,现在要好上很多。
薄昕一一记录,接着她看向贺聿晚。
“如果把这阵子的检测都交给我,那文家会给我发工资吗?”
贺聿晚点头肯定道,“当然会给。”
其实现在,他基本拿着文家对学校所有的资助,文家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份信任,贺聿晚知道这和薄昕有很大关系。
薄昕则是摇摇头,“开玩笑的,给我小红花吧,我比较缺那东西。”
贺聿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的笑笑。
门外面传来一阵惊呼,薄昕和贺聿晚跟着看过去,才发现,外面一堆小孩趁着检查的空闲时间做起了游戏。
似乎是丢手绢的游戏,这个游戏跑的慢的人永远占不到先机。
而那个给她送花的那个小孩已经当抓人的好几次了。
跑的满头大汗,甚至往前扑的时候蹭到了膝盖。
薄昕顿时带着医药箱出去,给人的伤口做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