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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抿了口水,含糊说道:“你太高看了我的收入了,我从前只是律所的合同律师,拿到的钱比不起你们大公司每小时都是一笔大数目的法务。”
“是吗?”陆执不置可否。
南溪莫名地有些烦躁:“还有别的吗?我该去医院了,如果陆总不信大可以查我的律师费。”
“我没说不信。”
他轻啧一声,现在的南溪像个炸毛的刺猬。
暗暗记下这笔账以后再算,难得好脾气地说:“还记得我刚才打的电话吗?”
南溪疑惑地看向他。
“是德国的一家医疗机构,我了解到他们有专项研究,虽然还处于临床阶段,但已经趋于稳定,研发进度远超国内。”
南溪忽然觉得自己处理不了陆执的这番话。
什么意思……
只听陆执接着说:“如果你愿意,不如将秦女士送到德国,我会请专人监督,配合医疗机构对秦女士进行救治,起码比在医院耗时间行之有效。”
南溪当然知道现在秦秀秀只是在拖时间,她的病情已经很久没有最新进展。
但。
南溪恍惚歪头思索片刻,像是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你刚才打电话是为了我……我妈的病情?”
她眉心皱紧,不理解的看着陆执。
心里的账面沉甸甸,不用算也理不清究竟欠了陆执多少。
陆执露出无奈的神色,起身郑重看着南溪,认真地说:“南溪大律师,你法庭上的脑子呢?”
还是这张尖酸刻薄的嘴,南溪一下子回过神来,说道:“但是这样只有她孤身一人在国外,她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从家里到上京。”
还是为了治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