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to和那个男人确实是恋人关系。”他说道,“小手都牵上了。”
看着沈之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方芷珊和林家聪默契地低下头,谁都不敢笑。
“噗”一下,是黎珩先笑出声。
随即他们俩也没忍住,大笑起来。
沈之澄没好气地看着他们:“笑够没有?今晚夜宵你们买单,我要吃最贵的。”
方芷珊和林家聪齐刷刷看向黎珩。
这样的要求,恐怕只有太子女能帮忙达成。
黎珩当即敲定下行程,带着卧底功臣去附近找找高档夜宵店。
方芷珊和林家聪欢快地跟上脚步。
有好戏看,又有好吃好喝,这样的外勤加班可以多来几次。
……
第二天一早,黎珩早早起床。
她下楼买好早餐,还一本正经地摆了盘,恭候少爷起身用餐。
沈之澄慢悠悠踱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黎珩双手拿着一副筷子,递到他手中:“我去给你热牛奶。”
沈咏璇看着这一幕,实在是新鲜,好奇地打探:“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黎珩昨晚和沈之澄签好保密协议,嘴巴严严实实,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我要去上学,她舍不得我。”沈之澄随口道。
沈咏璇狐疑地看看他们俩:“姐弟俩一早就古古怪怪。”
早饭后,黎珩亲自送沈之澄回警校。
路程太远,她嘀咕起来,哪有人做一次卧底需要这么多精神补偿的?少爷就是少爷。
送走沈之澄,黎珩驱车返回警署。
时间还早,潘sir还没到岗。
她将车钥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转身带上办公室门。
工位上,只有高子杰已经到了。
黎珩当即带上高子杰,准备外出继续跟进昨日会议上铺开的调查任务。
高子杰带着个面包,一边走一边啃,快步跟上黎珩的脚步。
两人刚走到警署大厅,就看见一个男人,对着值班警员问道:“请问哪位警官负责戚可悦的案子?我有线索要提供。”
黎珩和高子杰对视一眼,立刻走上前去。
“我是主办警员。”她说道。
五分钟后,这个男人被带进讯问室。
他叫魏耀东,和死者戚可悦从小在同一个屋村长大。这几日,报纸接连刊登寻人启事,警方也多次到屋村走访,他犹豫数日,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前来警署。
“我家人都说,大家都是老街坊,那是他们的家事,搞不清楚情况就不要乱说话,免得给戚家惹麻烦。”
“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来一趟。”
魏耀东缓缓开口,回忆往事。
他和戚可悦从小一起长大。中学时,她认识了同班同学贺婷,不久后,贺婷的妈妈和戚可悦的父亲戚国平走到了一起。
“一开始,她们母女俩经常上门做客。那时候我十几岁,常去小悦家找她,戚叔偶尔会留吃饭。”
“贺婷在长辈面前很懂事,和小悦完全不一样。大家都喜欢她,尤其是戚叔,也不知道是为了讨好贺婷妈妈,还是发自内心,总说如果小悦有贺婷一半听话,自己就不用烦心。”
“但是我知道,贺婷没有她表现得这么和善。”魏耀东抬起头,沉声道,“她私底下,总是当着小悦的面炫耀,戳小悦的痛处。”
黎珩问道:“她都炫耀什么?”
“‘我妈妈要换掉你妈妈睡过的床’、‘你爸爸给我买新书包’、‘你爸爸还说,要是我才是他女儿就好了’……”魏耀东模仿着女孩的语气,“这些都是小悦亲口对我说的。”
“小悦慢慢变得焦躁易怒,在家里闹,在学校也闹。可只要她发脾气,就会被戚叔指责。”
“在那个家里,小悦快要待不下去,他们三个成了一家人,小悦反而是多余的。”
“小悦曾经放话,要是贺婷和她妈妈搬进来一起住,自己就离家出走,可最后,她们还是来了,每天带一些行李,陆陆续续地。家里属于她们母女的东西越来越多,小悦扔过几次她们的东西,贺婷和她妈妈又默默捡回来,反倒劝戚叔不要怪小悦。”
魏耀东说,没过多久,贺母和戚国平决定登记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