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看错人,我今日也没白来!”
徐辉祖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徐增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又多打量了自家大哥几眼——他总觉得,大哥这话看似中立,实则已经悄悄松了口。
之后,几人又在客厅里聊了些家常琐事,从徐家的近况聊到朝中的动向,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朱允熥见目的已经达成,甚至超出了预期,便起身告辞离去。
走出魏国公府大门时,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今日可真是个好日子!
…
魏国公府门口,徐辉祖和徐增寿并肩站着,看着朱允熥的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徐辉祖面色凝重,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献王那边……还有那位(朱棣),怕是要危险了。”
一旁的徐增寿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徐辉祖,声音压得很低:“大哥……你为何不支持姐夫(朱棣)争夺储位?”
徐辉祖面无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太子殿下有子嗣在世,且都已长大成人,燕王身为藩王,又有何资格来争夺储位?”
徐增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原本想说“姐夫是咱们的亲姐夫,这些年待咱们徐家不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自家大哥了,只要自己敢说这话,大哥定会立刻反驳“亲情与国事不能混为一谈,当以国事为重,先有国才有家”,还会说“忠君体国才是臣子的本分”。
无奈之下,徐增寿只能闭上嘴,不再语,只是看着远处的街道,眼神复杂。
…
与此同时,燕王府的内院书房里,徐妙锦正踮着脚,凑在徐妙云耳边,叽叽喳喳地把“吴王朱允熥登门拜访大哥徐辉祖”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妙云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捻着袖口的刺绣,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觉得,或许有些事情,时机已经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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