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
她轻声开口。
“哦,这个啊。”
老人取出玉佩,“说来奇怪,这块玉佩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他说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客人典当的,那人说这块玉佩只卖不赎,但要等有缘人来买。”
唐景深接过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裂痕:“有缘人?”
“是啊,那人说,只有一对真正相爱的人同时看中这块玉佩,才能卖。”
老人看了看他们,“你们是今天第三对看中它的人,但前两对要么是女方喜欢男方不在意,要么是男方想买女方觉得贵。
你们俩眼神不一样。”
林晚星和唐景深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震惊。
“我们要了。”
唐景深毫不犹豫地说,“多少钱?”
老人报了一个价格,不菲但合理。
唐景深正要付钱,林晚星拦住他:“一人一半。”
她看着唐景深不赞同的眼神,解释道:“在那个世界,你送过我玉佩。
在这个世界,我想和你一起拥有它。”
唐景深眼神一软,点了点头。
付款后,老人将玉佩仔细包好,递给他们时,忽然说:“我爷爷交代过,如果真有有缘人买走这块玉佩,要告诉他们一句话:‘时空流转,真爱不渝,前缘未尽,今生再续。
’”
两人走出古董店,手中握着那块玉佩,心中都涌起惊涛骇浪。
“你觉得”
林晚星迟疑地问,“那个典当玉佩的人,会不会也是”
“穿越者?”
唐景深接话,“很有可能。
也许不止我们两个。”
这个想法让林晚星既兴奋又不安。
如果他们不是唯一从乞儿国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那意味着什么?其他人是否也保留了记忆?他们是如何穿越的?还能回去吗?
“先别想太多。”
唐景深看出她的焦虑,“无论真相是什么,我们现在在一起,这就够了。”
两人继续散步,但心思都已不在风景上。
走到一个公园时,林晚星忽然停下脚步。
“景深,我们需要谈谈。
认真地谈谈。”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秋日的阳光在水面洒下粼粼波光。
“先,”
林晚星整理着思绪,“我们需要确定那些梦境是真实的记忆,还是我们共享的某种幻觉。”
“我做过调查。”
唐景深认真地说,“自从我有记忆起,就对唐朝历史有乎常人的了解。
但我很快现,我‘知道’的那些事情,在正史中并无记载。
比如乞儿国,比如你推动的那些改革。”
林晚星点头:“我也一样。
我大学论文写的是古代农业展,其中提出的很多观点都来自那些梦境。
教授说我很有想象力,但我知道那不是想象。”
“其次,”
唐景深继续说,“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又是如何保留了一部分记忆?”
林晚星沉思片刻:“在最后的梦里我是说,在我穿越前的最后记忆,是我们在乞儿国的宫殿里,一起看星星。
你告诉我,无论生什么,你都会找到我。”
唐景深眼睛一亮:“我也记得那个夜晚!
那天你说你想要一个永恒不变的承诺,我说”
“你说,即使时间倒流,空间破碎,你也会在万千世界中找到我。”
林晚星接话,泪水模糊了视线,“所以这不是意外,对吗?是你做了什么?”
唐景深的表情变得复杂:“我不确定。
我记得那天之后,我秘密召见了国师,询问有关时空转移的古老秘术。
但具体生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林晚星握紧他的手:“如果真的是你用了某种方法让我们来到这里,那一定有原因。
也许乞儿国生了什么危机?”
“也许。”
唐景深眉头紧锁,“但我们现在无法知道答案。
除非”
“除非找到其他可能也来到这里的人。”
林晚星明白了他的意思,“比如典当那块玉佩的人。”
两人决定从古董店老人入手。
他们返回店里,询问更多关于那位典当玉佩的客人信息。
“那都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我爷爷也说不清楚。”
老人回忆道,“只说那人气度不凡,说话文绉绉的,像个古代书生。
典当了玉佩后,他还留下了一封信,说要交给买走玉佩的人。”
老人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上面用毛笔写着:“致有缘人”
。
林晚星接过信封,手微微抖。
唐景深付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