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千江月
夜幕笼罩,灯火辉煌。
街道上,行人如织,喧闹非凡。
青楼前,苏烬与黎白舒宛若相见恨晚的朋友,勾肩搭背,一脸醉态地摇晃走出。
“苏二少,真是海量啊!”
“哪里哪里,黎世子才是海量。”
“这千江月里的姑娘们都不错,个个能说会道,且技艺不俗。
下一次,我做东,定与苏二少再度畅饮。”
黎白舒看着苏烬,说得豪气干云。
“哈哈哈!好好好,到时候,定找黎世子讨要美酒喝喝!”苏烬欣然应下。
随后,在慕容雨的搀扶下,一路钻进了马车。
徒留黎白舒一人,静静地站在千江月门前,望着那辆专属于镇北侯府的龙鳞马车,渐渐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苏烬这个人,先生如何看?”
黎白舒脸上的醉意消散,在其身后,出现了一名身穿宽大黑袍的中年人。
“我们都被他骗了!”黑袍中年双手拢袖,轻声回应。
“是啊!都被他骗了!”黎白舒由衷感慨,“一个曾经在帝都声名狼藉的纨绔,而今,却是有着直面洛寒的气度,且不卑不亢。”
“他哪里是个纨绔?分明借着纨绔的由头,哄骗了世人多年!”
“能有这样的心性,这个镇北侯府次子极为恐怖。”黑袍中年人如实道。
“本世子着实不解,他苏烬明明心思细腻、城府极深,为何这多年来,却是故意要扮成世人唾弃的纨绔之相?”黎白舒十分好奇。
“世间扮相。”
“无论朝堂、江湖还是世俗,众生皆戴着面具示人。”
“所图不过只是一个安稳。”
黑袍中年缓缓说着。
“更遑论,帝都这个属于大商权力的中心。”
“生存在此的皇亲国戚、帝都勋贵以及世家豪阀,数不胜数。”
“权势之争,谁敢以真面目示人?”
“先生的意思,人生如戏?”黎白舒负手而立,眺望着对面河岸的戏台,见到台上有戏子唱戏,每到精彩处,便迎来台下众人喝彩。
“正是。”黑袍中年抱拳一礼。
沉默片刻,黎白舒感叹:“苏烬这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世子聪慧!”
“走了,回府,是时候将府里的一些人给清理清理了!”
一辆马车,徐徐驶来,停在黎白舒面前。
傅青书,郊外刺杀苏烬,险些给他平南候府惹来麻烦。
献祭者之事,背后也有南黎复国派那些成员的影子。
黎白舒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而是如苏烬所,那帮人针对的目标不仅仅是镇北侯府,更有自己平南候府。
不管苏烬,今日在天南商会故意给自己透露献祭者之事,是否为了借用自己平南候府的力量?
但黎白舒清楚,现如今,自己平南候府跟镇北侯府,暂且属于统一战线。
马车平稳地行驶,穿行于一条了无人烟的街巷,直往镇北侯府。
车厢内,苏烬盘膝而坐,吞服着一粒粒固元丹,运转《噬天剑体诀》,将这一粒粒灵丹中,所蕴含的灵性,尽数吸收炼化。
足足九枚固元丹,短短时间,就被他吞噬一空。
而苏烬修为也随之暴增,从凝元四重境一举跨入到凝元七重境。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苏烬徐徐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丹田中的灵力,增强了不少。”
“经脉、骨骼乃至于气血,也都跟着坚韧许多。”
感受了一番此刻丹田灵力以及自身体魄所带来的充实感以及力量感,苏烬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二少爷,千江月里的那些人,暗中跟了一路了!”
甫一结束修炼,苏烬就听到慕容雨传来的声音。
“多少人?”苏烬询问。
“共计二十五人。”
“可瞧得出他们身份跟来历?”
“瞧不出,应该是一些无门无派的江湖草莽。”
“暂且不管,且等他们出手。”苏烬吩咐。
他知晓,定是今日洛寒故意在天南商会说的那番话,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哪怕他明说金蚕玉茧不在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