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服务生新打包的,干净的。”倪红安强调。
她行李压根没收拾,主要就是找餐厅经理协商食品外带,浪费了好长时间。
一码归一码嘛。
姓秦的肯帮忙总不能让人家饿肚子。
闻,秦鸣春眉头肉眼可见舒展。
所以晚到是去给他打包晚饭?
她别太爱了。
一通脑补,秦鸣春心里莫名熨帖,正想说点什么,眼前忽然一黑,大g特有的子弹上膛声炸开。
倪红安手腕潇洒一甩,关上车门。
“……”
秦鸣春错愕,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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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倪红安在外头敲车窗,手搭凉棚,透过右侧隐私玻璃往里看,“秦经理!”
“……”
秦鸣春没应。
余光扫到扶手上的盒饭,顿了两秒,如同完成短暂的自我修复――算她还知道自己关门关早了。
他隔着玻璃,朝倪红安看了一眼,然后滑下自己这侧的车窗。
见状。
倪红安匆匆绕过车尾,“谢谢。”
谢他明明不顺路,却硬顺。
瞧她一脸认真,黑眼珠亮的像葡萄,秦鸣春不假思索,“应该的。”
“关心下属。”他又补了一句。
“去吧。”秦鸣春滑上车窗。
倪红安原地没动。
等车子驶离,她提着礼盒挎着包,货郎似的,灰头土脸冲进夜晚的门诊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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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
王阿姨熟悉的大嗓门传来,“噌”地从门房迈出一条腿,一把薅住倪红安胳膊。
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不起!对不起!堵车堵车!”倪红安起手一个劲儿道歉。
“没事……”王阿姨连连摆手,语气瞬间和软,“你姑妈在十四楼骨科,大夫说不要紧。”
说着,她意味深长冲倪红安一笑,“红安,刚送你来那男的,是谁呀?”
倪红安:“谁?”
怪不得她老人家没暴走,原来搁这儿等着她呢。
“开大g那个,新男朋友?”王阿姨车型认得贼准,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刚才,她正说去坐公交车回家,一扭脸,倪红安一辆大黑车上下来。
“就那儿!”王阿姨抬手指给她看。
倪红安哭笑不得,拽了下包带,朝停车的地方搭一眼,“那是我领导!”
“领导?”王阿姨选择性听话,一副过来人的语重心长,“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就是油了点,这种男的嘴碎,你得当心啊!”
倪红安暗道您老看人可真准,她笑笑,“那是我领导的司机。”
“多大的官儿还配司机!”王阿姨感慨。
倪红安把礼盒塞她手里,再不打断就聊不完了,“阿姨,这东西您拿着,今天实在太麻烦您了。”
“不用不用……”王阿姨礼节性推让,手重得险些打掉礼盒。
拿人手短。
她和倪素萍一家几十年交情,倪红安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帮忙本就是顺手的事。
“公司发的!”倪红安一句话打消顾虑。
一听不花钱,王阿姨不再推辞。
倪红安给她叫了辆车,又说公司报销车费,王阿姨这才踏踏实实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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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从梨园北路出来,沿途没有能掉头的路口,不得已,陈进只能一路往西开。
直到经过铁建公司旧址――一排排三层红楼,典型苏联时期的建筑,风吹日拆,外墙的红砖早已斑驳剥落,萧索寂寥。
“开慢点。”秦鸣春吩咐,滑下车窗。
城西――曾经最辉煌的老工业区,那时候,一下班满街都是烟火气。如今,工厂陆续迁走,只剩省重点周边这片还算热闹。
车子驶过铁建一中。
校门前,三四个红白相间的铁马护栏,朝南的几棵法国梧桐,长得有四层楼那么高,枝繁叶茂。
门房一盏暖光灯,十几年如一日。
“三哥,你说咱学校那康sir还活着吗?”陈进手肘支着窗框,话里满是戏谑。
“康亚军。”秦鸣春过目不忘。
“对对对,就那老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