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咽了下口水,忍不住多瞄几眼。她在“种草”膜拜过这款表,却从没机会见过实物。
姓秦的这么富贵吗?
不对。
没准儿是a货,毕竟他就开辆破大g,要真有这副身家,高低得上个库里南才配他。
不过这表乍一看到挺真的,她都想问他要链接了。
花小钱装大逼嘛。
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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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沿盘山路疾驰,树影匆匆掠过,v8双涡轮声浪扯回倪红安的思绪。
她吸吸鼻子。
车里气氛诡异,没人说话,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倪红安肩膀紧倚车门,像被点穴,僵硬极不自然,强烈的低气压,憋得她透不过气。
“……”
“……”
熬了半个小时,倪红安实在受不了,悄悄滑下一条窄窄的窗缝。
倏地。
风噪裹着一股夏热扑面袭来。
“你热?”陈进抬眼,随口问道。
我憋。
倪红安含糊“嗯”了声。
“关上!”陈进飞快望向后视镜――秦鸣春闭着眼,他反问,“上高速你不嫌吵?”
倪红安配得感特别高,她可不想被憋死,“没事儿,我能忍。”
陈进:“……”
你忍不忍没人关心,吵到三哥是大事,他坚持:“关上!风阻大影响我开车。”
“……”
倪红安悻悻撇嘴。
转头瞥秦鸣春想让他开口,可他没说话,只默默摘下眼镜,抬颔望着主驾驶。
“……”
成年人社交潜台词,沉默就是拒绝。
好好好。
倪红安滑上车窗,余光眼刀刮他。
抠门!
康海说过,风阻大跑高速更费油。没错,秦鸣春肯定是心疼回程的油钱。
确定这点,倪红安再瞄腕表,越看越像广州货,刚上车时的压迫感,奇迹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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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尴尬开了一路。
倪红安本打算到服务区就换去副驾,奈何陈进开得又快又稳,别说歇,油门他都没降下来过。
有上午晕车的教训,她全程没敢再看手机,保持斜侧戒备坐姿,纹丝不动。
再有下次,绝不和领导坐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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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谨,克制。
这种反差很不倪红安。
秦鸣春看在眼里,后知后觉,她是不满他刚才没让她开窗。
误会。
他想让陈进开左前窗的。
斜对角开窗,高速行驶时,对车平稳性的影响是最小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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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秦鸣春手机振动,大哥的消息:在你公寓楼下,出来喝两杯。
在秦胜昔固有观念里,只要秦鸣春一天没结婚,秦家别墅才是他的家,公寓不过是临时落脚的地方。
秦鸣春正对车窗拍了张照,回复:等能就喝。
“表现不错,阿进。”他突然说话。
大哥不知道他去玄峰峡了,说明这回没人多嘴。
“秦经理您打什么哑谜?”陈进懵逼。
另一边。
秦胜昔看到照片里的绿色高速护栏,登时晓得他是去团建了,深感老三听劝,欣慰不已:好好好,我等你!
兄弟间的默契。
秦鸣春嘴角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不到一秒,想到倪红安在旁边,忙又收住。
然而。
倪红安注意力全在窗外,压根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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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大g放慢车速,收费站到了。
曲池收费站字样一掠而过。
倪红安猜出陈进是往公司方向开。
也对。
她坐的是领导的顺风车,肯送到公司楼下,已经算仁至义尽。
倪红安打开软件叫车。
来电跳出来。
――王阿姨的。
大嗓门穿透听筒,“红安啊,你走哪儿了到底?唐僧取经都打个来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