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眼眶却迅速憋红,做出一副顺从又感激的模样。
“奴婢明白规矩,谢老夫人赏赐。”
她端起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犹如仰头灌下一杯冰镇可乐,一口闷了个底朝天。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花容在心里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在现代当了二十六年的老处女,终于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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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人房那逼仄的通铺,花容利索地把家当往包袱里塞。
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两双半新的绣鞋,还有那只雷打不动用来挤奶的白瓷碗。这就她在这万恶旧社会的全部身家。
脚还没迈出门槛,一堵“肉墙”就把去路堵了个严实。
打头的是翠柳,一脸的阴阳怪气。
“哟,咱们花容姐姐这是要去哪儿高就啊?听说昨个去玉佩,还真送出天大的造化来了?”
旁边的红杏更是酸得牙都要掉了。
“可不是嘛。姐姐好手段,转头就能钻进三少爷的热被窝。”
花容自然知道她们为什么说酸话。
老夫人的头疾迟早会好,一旦没了产奶的价值,她们这批人发配去做粗使婆子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花容被选上通房,自然也就不用做粗活了。
大家都去,就你不用去。
人呐,就怕比。
花容也不恼,顺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妹妹们既然看得这么透彻,怎么还在这儿闲磕牙?”
她转过身,视线凉凉地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
“三少爷那院子虽说冷清,却也是正经的主子爷。我这把老骨头过去,无非是干些伺候人的活计。倒是妹妹们年轻力壮的,日后劈柴烧水,那才是真能大展拳脚呢。”
“你你……你!”
翠柳被噎得直结巴,“别以为攀上三少爷就飞上枝头了,那可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我看你能得意几天!”
“哪怕只得意一天,也比在洗衣房搓衣裳强不是?”
花容冷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