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时间过得很快。
黎薇整理行李箱,看见角落里叠好的参赛稿,心里却空落落的。
明天就要去港市参加比赛,安安需要人照顾,心心忙于工作又不常在家。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做了决定,先回家,把安安的存在告诉奶奶。
回到露水别苑时,黎薇手心沁着汗。
“奶奶,我带了个礼物回来。”
她声音发颤,身后的安安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喊:“太奶奶好。”
在进门之前,黎薇教她练习了好多遍。
陆奶奶手里的盘串“哐当”落地,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踉跄着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黎薇,眼泪突然掉下来:“薇薇…你究竟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
一瞬间
黎薇的眼眶红了。
她以为是奶奶不喜欢安安,没想到是奶奶心疼她。
黎薇向奶奶解释了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没回来。
沈遇安的电话恰好在此时打来,声音温和:“酒店和机票都订好了,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他总是这样,知道她怕麻烦,早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帖。
黎薇看着客厅里的祖孙俩,轻声道:“沈遇安,谢谢你。”
初赛前三日,黎薇登上了飞往港市的飞机。
舷窗外云层翻涌,她摸了摸帆布包里的参赛稿,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纸页边缘都被磨得发毛。
走出机场时,港市的晚风带着咸湿的热意扑面而来,沈遇安提前帮她安排了司机,司机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她刚坐进后座,突然感觉包被猛地一扯!
“我的包!”
黎薇惊呼着回头,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抓着她的帆布包,已经窜到了路边的摩托车上。
“里面有重要的稿子!”她急得声音发颤,拍着司机的座椅:“师傅,快追!”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轿车追着摩托车汇入车流。
黎薇抖着手拨通报警电话,语无伦次地报着位置:“警察同志,我遇到了抢劫,我的参赛稿被抢了……在港区大道,他往…”黎薇不知道在哪,往路牌看了几眼。
“老码头方向跑了!”
摩托车在车流里左冲右突,专挑狭窄的岔路钻,很快把他们引到了一片荒僻的工业区,路灯稀稀拉拉,路边堆着废弃的集装箱。
突然,摩托车在前方急刹,男人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自己骑着车拐进了暗处。
黎薇正要推门去捡包,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侧后方扫来。
一辆黑色轿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引擎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刺耳,那根本不是路过,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小心!”
黎薇还没反应过来,被吓得踉跄后退,白光刺眼,只听见见“砰”的一声闷响,一辆白车竟然从外面冲了出来,用自己的车堪堪别住了那辆黑色轿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刺破耳膜,黑色轿车被迫急刹,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随即调转车头疯了似的逃走。
“薇薇!你没事吧?”
黎薇回头。
是沈遇安?
他下车,第一时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声音里全是后怕的颤抖。
黎薇能清晰看见他衬衫领口沾着汗,眼底布满红血丝。
黎薇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遇安打趣地说:“我说我有超能力,你信不信?”
黎薇摇着头,眼神在他身上来回,看着他手臂上蹭破的伤口,有些担心:“沈遇安,你受伤了!”
沈遇安看了眼那点伤口,又看了眼黎薇,冲她笑了笑:“我没事,别担心。吓到你了?”
黎薇一怔,点点头。
眼泪有些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她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沈遇安回:“我路上给你订的酒店打电话,说你没到。给司机师傅打电话也没人接,刚跟警察汇合就看到你们的车往这边开……”
她知道自己胆小,出发前还在电话里跟心心嘟囔“港市好大,她一个人有点怕。”
没想到沈遇安就跟了来。
黎薇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沈遇安替她擦掉眼泪,捡起地上的帆布包,发现拉链被扯坏,参赛稿散落了好几页,他皱着眉把稿子拢好:“先跟警察去做笔录,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