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终究没再为难她,发动了车子。
只是又瞧见她啃了一半的饭团,不禁皱紧眉头,“把你手里那玩意丢出去,一股死鱼味。”
哪有什么死鱼味?
时渺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饭团,她没丢,用塑料袋包严实了,嘟囔:“我回去还要吃的。”
车子缓缓驶离公交站,过了会儿,宋寒舟一脸无奈:“程时渺,你属猫的吗?”
时渺没应。
宋寒舟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后视镜,眸色微顿――镜中的时渺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双眼已然闭上,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四面的车窗缓缓升起来,隔绝了嘈杂的风声。
等时渺睁开眼,车子已经开到了小区外面,停在一棵隐蔽的大树下。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再一次在宋寒舟的车上睡着了。
这时,身侧的门被拉开。宋寒舟看见她醒了,眼神还有些迷蒙。
这种柔软又毫无防备的状态,也只有刚睡醒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女人身上。
宋寒舟俯身钻进去,手指扣住女人的下巴,在时渺没反应过来之前,强行吻了她的唇。
侵略感十足的吻,像是要把心头压抑的火气和隐忍的情愫全都发泄出来。
可越是深入,唇齿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又让他身体里不受控制地窜起另一簇灼热的火苗,烧得他理智渐失。
时渺整个人被按倒在后排的座椅上,他的吻又急又重,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周围的空气愈发稀薄,窒息感和不适交织在一起。
宋寒舟一边吻着她,一边关上了车门。
他这次开出来的车,后座空间不够宽敞,时渺被他牢牢困在怀里,避无可避,衣服被揉得凌乱起皱。
不知过了多久,她攒足劲,伸手把男人从身上推开些许,她喘着气,胸口闷得慌。
路边的路灯坏了,昏暗中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灼热又压抑。
时渺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心底的委屈与烦躁一股脑涌上来,竟有了想哭的冲动。
她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宋寒舟,你到底想干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