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去,脸上就笑开了花。
“恭喜王妃,是喜脉。”
东院炸了锅。
丫鬟婆子们奔走相告,张氏喜得直念佛,连声催人去禀报楚王。
只有戚悦玲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脸,笑容渐渐僵在了嘴角。
她心里清楚得很――新婚夜什么也没发生。
萧瑾蛊虫发作,疼得满头大汗,她连碰都没碰到他一根手指。
这个孩子……
张氏遣走了下人,反手把门闩插上,凑到女儿耳边。
“是那个药?”
戚悦玲没应声,只把脸埋进掌心。
张氏嘴唇直哆嗦:“大师给你的那药膏,不是说抹了之后能让楚王……怎么、怎么自己就……”
“别说了。”戚悦玲的声音从掌心里闷闷传出来。
那药膏,是方释给她的,说是“借种引胎”的秘方。不需要行房,只要将药膏涂抹在小腹,辅以他特制的引气手法,就能凭空受孕。
戚悦玲当时听着就觉得荒谬,但方释说了一句话让她松了口――“楚王体内蛊虫发作越来越频繁,等他倒了,你一无子嗣二无倚仗,这王妃当到头了。”
她怕。
嫁进楚王府是她赌上一切换来的――把戚晚意的婚约抢过来,把原本该属于戚晚意的一切据为己有。如果连王妃的位子都坐不稳,她之前的所有算计就全白费了。
所以她用了那药膏。
“这孩子……能要吗?”张氏的声音打着颤。
“必须要。”戚悦玲放下手,眼眶红得吓人,但口气极狠,“有了这个孩子,王爷就算再怎么疑心我,也得顾忌几分。更何况――”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目光往偏院方向飘了飘。
“那个贱人最近蹦q得太欢了。听说楚王昨晚和今早都召见了她?”
张氏点头如捣蒜。
“必须把她压下去。”戚悦玲转过身,“娘,你去找方释大师,就说……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戚悦玲的目光定在铜镜里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能让楚王离不开我的东西。”
―――
消息传到偏院的时候,戚晚意正在给一只锦鲤看病――说是看病,其实那鱼就是水质不行,换盆清水就完事了。但主人家非要听她说出个一二三来,她只好编了套“水温过高导致鳃部充血”的说法,收了二两银子,送走了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