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远就望见了许行舟,云岁晚压低了帽檐,大老远就能闻见许行舟身上的酒气,喝这么多?
眼看着与浩浩荡荡的队伍越来越近
就在云岁晚思索怎么上前拿走腰牌的时候,不知道哪个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女人整个人直接扎进了许行舟怀里。
云岁晚来不及多想,快速拽下了腰牌,安策看到这一幕可是吓坏了。
谁都知道许行舟近期因为云岁晚的事情脾气暴躁。
眼下冲上来这不是找死吗?
“大胆!哪里来的糊涂东西没长眼睛吗!”
主子生气了,最后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
许行舟本来就发了好一通火,被这么撞了以后,整个人脸色更差了。
可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一个小太监身上出现的女儿家才有的气味儿,倒是稀奇。
许行舟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那抹身影出神,“抬起头来。”
云岁晚浑身一震,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微臣参见皇上。”
云岁晚听到声音微微一震,这声音
莫不是新上任的那个钦天监?
声音还是从身后传出来的,刚才不会是左相思推她吧?
“这小太监笨手笨脚的,惹了皇上不快,来人,拖下去”
左相思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人把云岁晚拎起来了,许行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却被左相思出制止,“皇上,您让微臣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许行舟收回视线,“去御书房详谈。”
云岁晚被拖着走到拐角处,正要出手把两个人打晕,那两个随从却率先放开了云岁晚,拱手道:“云姑娘,方才得罪了。”
“我们主子说了,皇上那边有他拖着,您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用担心这边。”
云岁晚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要知道她与左相思不过是萍水相逢,这男人好像过于关心她的事情了,这身行头,就连许行舟都不曾认出来。
左相思却发现了。
云岁晚勾唇,“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随从拱手,“小人可不敢代劳这件事,主子早就有吩咐,云姑娘若是想谢,明日主子入宫云姑娘亲自道谢也不迟。”
云岁晚转身离开,左相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脚下步子慢了不少,左脚裸是在疼的厉害,好在已经到了大牢入口,云岁晚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站住!什么人!”
云岁晚从袖口拿出腰牌,故意压低声音说:“奉皇上的命令,你们敢拦。”
门口的守卫看到令牌,他抱拳,“公公您请进。”
云岁晚跟着守卫直接到了牢房,“公公,您是要见哪个犯人?”
女人压着声音,“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小得就先下去了”
这里并没有外面的牢房大,她完全有时间找到阿爹被关的地方。
可是转了一圈下来,根本就没有阿爹的影子。
云岁晚陷入沉思,难不成
许行舟骗她!!!_c
云岁晚被拖着走到拐角处,正要出手把两个人打晕,那两个随从却率先放开了云岁晚,拱手道:“云姑娘,方才得罪了。”
“我们主子说了,皇上那边有他拖着,您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用担心这边。”
云岁晚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要知道她与左相思不过是萍水相逢,这男人好像过于关心她的事情了,这身行头,就连许行舟都不曾认出来。
左相思却发现了。
云岁晚勾唇,“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随从拱手,“小人可不敢代劳这件事,主子早就有吩咐,云姑娘若是想谢,明日主子入宫云姑娘亲自道谢也不迟。”
云岁晚转身离开,左相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脚下步子慢了不少,左脚裸是在疼的厉害,好在已经到了大牢入口,云岁晚用袖子擦去额头的冷汗,“站住!什么人!”
云岁晚从袖口拿出腰牌,故意压低声音说:“奉皇上的命令,你们敢拦。”
门口的守卫看到令牌,他抱拳,“公公您请进。”
云岁晚跟着守卫直接到了牢房,“公公,您是要见哪个犯人?”
女人压着声音,“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