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她去了。
所以她也不是完全不会反抗。
只是有些事,不值得用尽力气。
“行。”杨栀站起来,声音很轻,“明天几点?在哪儿?”
李凤霞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腰也不撑了,手掌也不搭肚子上了,整个人精神得像打了鸡血。
“明天下午三点,人民路那个ffeebene,我让我表哥在那儿等你。他穿蓝色西装,好认。”
杨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李凤霞压低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妈,我就说栀这孩子懂事吧……”
杨栀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了。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书桌上堆着几本旗袍裁剪的书,还有一本沐老师借给她的老图样,泛黄的纸页上用铅笔描着民国时期的旗袍版型。
她没开灯,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墙壁。隔壁是嫂子的卧室,隔音不好,她能隐约听见那边传来的说话声,不真切,但语气是欢快的。
这间房很快就不属于她了。
这是她哥的房子,但是首付她出了十万。两年前买房子的时候,她正好参加一个旗袍设计比赛,得了五万块的奖金,还有五万块,一部分是她工作攒的,一部分是找沐老师借的。
甚至连月供,她都有帮忙。现在却说,这房间是小侄儿的。
真可笑,她永远是多余的那个。
杨栀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内心一片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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