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起身去厨房,冰箱里有中午剩下的蛋糕。
“小兄弟请稍等,需要再烤一下,很香。”
“谢谢漂亮姐姐。”
翁一笑着拍了一下萨丫子的脑瓜,得!这小馋猫,又欠了人家一个人情。七八分钟后,卡佳端着一大份蜂蜜蛋糕来了,金灿灿的,芳香四溢,看着就很有食欲。翁一拿了一块尝尝,糕坯软糯香甜,顶层还有柠檬酸奶油和巧克力,嗯,很有特色。吃人家的嘴短,翁一咽下蛋糕,和卡佳笑道:“卡佳姐姐,我是东大人,原本想找你做个交易,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说几句话就走,不会勉强你。”
卡佳给萨丫子递了一张餐巾纸,用熟练的东大语道:“慢慢吃,都是你的。请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翁一有些无奈,似乎有被人家牵了鼻子走的味道,都怪这个小馋猫。不过,翁一本就不走寻常路,哪里会上当。
“卡佳姐姐,我有个朋友叫亨利,一个小军火商,出身于阿盖尔情报世家,请姐姐照顾一下生意。”
卡佳咬着一片水果,似笑非笑地看向翁一,略一沉吟,答复道:“方便的时候,你带他来,我想看看人。”
“好。萨丫子,等会再吃,去把亨利带来。”
“好嘞!”
萨丫子咬着蛋糕倏地消失。一直波澜不惊、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卡佳这次终于动容,惊奇地问翁一:“这是高科技,还是神秘能力?”
翁一肃然起身,朝卡佳一拱手,道:“东大749局供奉翁一,见过卡佳姐姐。”
卡佳再次露出惊容,赶忙起身回礼。世界各国情报部门对东大这个神秘组织讳莫深,欧洲超能力研究组织成员连私自去东大都不敢,可见749局的厉害。这位小兄弟居然是长老级别的供奉,今天看走眼了。
萨丫子带着亨利倏地现身。
翁一介绍了双方,便去厨房抽烟。在厨房抽烟比卫生间条件好,没有异味且有油烟机排烟,是文明烟民的福音。
翁一像一个大变态似的握住一只软皮手套静静感应,只要是一个人的皮肤长时间接触过的物品就会有一些朦胧的图像闪现,对大致了解有些用处,细致清晰则不可得。
这位卡佳应该是米沙所说的“家鼠”。乌克兰基辅本地人,父母早亡,由亲舅舅巴里耶夫抚养长大,大学时代在克格勃训练基地集训过一年,国家解体后回到乌克兰。十几年来,卡佳从一名需要舅舅看顾的小秘书,已经成长为巴里耶夫不可或缺的机要秘书和智囊团成员。巴里耶夫能成功坐上军事委员会宝座、发现罗伊cia身份并将计就计“施恩”与他,这些都是卡佳主导出来的杰作。
翁一抽完两根烟回到客厅,喝着黑啤的亨利低声说了声谢谢。
“谈好了?”
“谈好了,先生。卡佳长官很大气。”
“亨利,大气才会长久。告诉你东大一句俗语,‘吃亏就是福’。”
“先生,我明白。”
“萨丫子,你还吃?晚上不做人了?送亨利回去。”
“呃”
“信不信我抽你!今天不准吃晚饭,听见没?快点滚蛋,看你就心烦!”
萨丫子吃了一肚皮蛋糕和水果,还喝了一瓶格瓦斯,三样东西在肚皮里发酵,打嗝打出来才是正常现象。萨丫子趁翁一和卡佳说话没注意,快速抄起一块蛋糕塞嘴里,亨利也迅速抄起最后两块蛋糕,示意萨丫子赶紧走人,两人便倏地消失。
翁一朝卡佳伸出手,笑道:“卡佳姐姐,重新认识一下,东大翁一,很高心认识你。”
卡佳也笑眯眯伸出手握住,道:“翁一兄弟,乌克兰卡佳,很高兴认识你。”
“姐姐,我们坐下说话。姐姐,黑海舰队的英国佬是我送的;土耳其那边也是我干的。罗伊在我手上,还活着;沃尔派来追捕罗伊的四个雇佣兵也在我手上,也都活着。姐姐你要不要?”
卡佳略一思索,摇头道:“翁一,前苏联还在时,我是苏联人,现在我是乌克兰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明白了。面对丑、英、法、德等国时,你和老毛子是一家人;面对老毛子时,你是乌克兰人。对不对?”
“谢谢你能理解。目前为止,乌克兰真正的朋友只有东大,不是老毛子。不过,罗伊人不错,我希望他能继续留在乌克兰。若是换一个人来,不见得是好事。”
“嗯。卡佳姐姐,那,沃尔就不能留了。”
“对。是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
“没事。我们是朋友,其余都是小事。沃尔还躲在军营里?”
“对。傍晚的飞机,一架货机,据说是先回伊拉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