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让人看到在世妲己脚踏十几条船翻了船之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没人要时,突然传出来你嫁了个不错的夫君,宅门一关,你真正的本事以及你这个人只有你那夫君知道,外头的人不知道,只看的到你身上的这些事,都以为你是真正的在世妲己,叫坊间只有你的传闻,却碰不到你这个人,你这在世妲己的名头就坐实了。”
“老身看得出你是什么人,对这等被人惦记追捧的虚名你是喜欢的,喜欢吹捧之人自是贪名呢!”狐婆看着咬唇不语的张秀儿笑了,“所以,你张秀儿是可以将一手烂牌打好的。”
“可我那未来的夫君会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张秀儿喃喃道,“他不会喜欢我……”
“你不是说过你家里人自小对你可好了,你不缺这个么?”狐婆提醒张秀儿,看张秀儿恍然的样子,她笑了,“不需要他喜欢你,只需要他的身份能帮你坐实在世妲己的名头就成了。”
“可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拿他自己的身份帮我坐实在世妲己的名头?”张秀儿想了想,又道,“我夫君知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知晓我并没有那在世妲己的本事。他又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寻得我,怎会无缘无故帮我?”
“可你在世妲己的名头能给有些男人贴金呢!”狐婆指了指自己的脸面,说道,“这也算是互相成全了,看过那些娶了个名声出众的美人的男人没?这种夫人美貌的事也是能给人贴金的。”
这倒也是事实,前提是那个所谓的夫君就是这等喜好显摆的。
“但眼下的问题是这些生财有道之人不傻的,是他先站在你身旁捧得你,才让你成了在世妲己,给了你的这个虚名,所以你总要付出一些什么,让你二人之间的账平了的。”狐婆说到这里,笑了,“西施出现在王宫里不稀奇,靠的是美貌嘛,有眼睛的都看得到;东施出现在王宫里,且还得宠了,背后总是有笔旁人看不到的账的,可明白?”
“我懂了。”张秀儿听到这里,点头,却又忍不住道了一句,“我比那东施可好看多了!”
狐婆笑着‘嗯’了一声,看着说完这话之后又默不作声犹豫起来的张秀儿,摆手道:“罢了!知晓你是个精明的,不会轻易尝试的,先给你拉几个没了原配的试试,看看成不成吧!”
……
“主母大妇果然是不好做的。”张秀儿叹了口气,记起狐婆的叮嘱,再听那些外头‘在世妲己’的诨话,心里没有生气,反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微妙,以及一丝莫名的兴奋。
狐狸精……多少人想做呢!她张秀儿当然也想了。瞥了眼妆台上铜镜中的自己,张秀儿想着狐婆送她出门时那笑眯眯的模样:“你当老身为什么会得罪大妇?莫急啊!实在不行,将你张秀儿捧成旁人眼里的狐狸精不就成了?莫用担心这个了!”
正经人有正经人的道,既入了狐仙斋,那便得走狐仙的道嘛!
这话让她微妙期盼的同时却还是害怕居多的。毕竟早听说过这等神神鬼鬼的东西是不能胡乱沾的,一旦沾了,后续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
她张秀儿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拜了那么多年的正神了,还是不想沾这些乱七八糟的神祇的。
只是多数时候,那些所谓的正经人对她这在世妲己还是避讳的,虽是年纪大了,原配也没了的鳏夫,可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审视的,那下意识拧起的眉头看得出对方对自己的挑剔同不满:“我还当什么模样,不过如此!我家里有些模样出挑的丫鬟都比她好看,她凭什么?”说着转头问狐婆,“你收她好处了?”
短短几句话,将张秀儿的心房击的溃不成军。待到相看的中年富商走后,张秀儿‘老黄瓜’‘臭老货’‘精明算计’的话来回骂了好一通之后,才转头问一旁优哉游哉喝茶听她骂人的狐婆:“这些年岁大的怎的这般世俗?”
“他要不世俗如何从这俗世中挣得银钱?”狐婆一句反问便将话给轻易堵了回来。
张秀儿被狐婆的话一噎,忍不住道:“前些天那些年轻公子就不曾这般,他们也有钱的。”
“因为那钱是他家里长辈挣的,俗气的事都让旁人经手去了,他们自是看起来脱俗的很。待过个一两年撑起家业了,也会变俗的,这是迟早的事。”狐婆说着,放下手里的茶杯,瞥了眼张秀儿,“我知晓你不会喜欢这样的俗人,毕竟走正儿八经的俗气道,你这不俗人是不占什么便宜的,所以特意一开始就给了你最好的,谁知晓你竟搞砸了,啧啧啧!”
只要提起搞砸了,这口锅便是想甩出去都甩不掉的。张秀儿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才道:“就没有年轻些的,不俗的么?模样差一些也不要紧。”
“做生意的定然广交友的,你这事闹的那么大,穿帮是迟早的事。”狐婆说到这里,笑了,摇头道,“正经道已经被你搞砸了,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