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凤行御被她看得心里发虚,想了想,又道:“要不……你罚我?怎么罚都行,或者……今晚换你来?”
墨桑榆终于开口,声音冷飕飕的:“今晚?你想得美。”
凤行御:“……”
完了,这是连今晚的机会都没了。
“从今天起。”
墨桑榆放下筷子,一字一句:“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分房睡。”
凤行御脸色一变:“这不行……”
“或者。”墨桑榆打断他,微微一笑:“我走。”
凤行御立刻闭嘴。
他知道,她说到做到。
“好,我回自己房间睡。”他妥协,声音都蔫了。
墨桑榆这才满意,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凤行御看着她,心里又甜又苦。
凤行御看着她,心里又甜又苦。
甜的是,她这副闹脾气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
苦的是,接下来几天,怕是真得独守空房了。
不过,回想昨晚她叫的那声“夫君”,他又觉得,很值。
自从凤行御把墨桑榆惹生气的这几天,就真的再没机会进她房间。
这段时间,他忙着兵器和甲胄的事,只有晚上回来,才有机会哄她几句。
可这次,墨桑榆软硬不吃,坚决不准他进自己房间。
凤行御倒也不慌。
因为他知道,一月一次主动来找他的那个时间,快到了。
铸兵坊。
巨大的冶炼炉火光熊熊,热浪扑面。
新出炉的玄铁兵刃整齐排列,刃口在火光下流淌着幽冷的寒光。
配套的甲胄片片厚重,拼接严密。
凤行御随手拿起一把长刀,走到试刀石前,运起三成真气挥刀斩下。
“锵”的一声脆响,试刀石应声断为两截。
断面光滑,刀身完好无损。
他又命擎,用普通军刀全力劈砍甲片,只听“当当”数声,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痕。
擎见状,发出惊叹:“玄铁,果然是好东西啊。”
跟着夫人混,这日子不想过好都难。
“确实不错。”
凤行御点头:“韧性和防御都达标,可以开始批量铸造,优先装备前锋营。”
“是!”
工匠头子领命,立马着手安排。
检验完兵器,回到城主府,从草原赶回来的顾锦之正在书房等着。
墨桑榆也在。
凤行御看她一眼,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见她没反抗,才大着胆子,拉她一起走到书案后坐下。
顾锦之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奇怪。
他目光看向刚进来的擎,用眼神询问,这啥情况?
擎走近,小声道:“爷好像惹夫人生气了,我听风眠说,爷这几天都没进去夫人的房间,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么严重?”
顾锦之面露同情:“爷真可怜。”
“说什么呢?”
凤行御冷厉的目光扫过去:“大点声,一起听听?”
“没什么。”
顾锦之连忙呈上厚厚一沓文书。
“爷,夫人,这是攻打铁河国的详细计划,兵力,路线,粮草,应急预案都已列出,另外,修路工程进展顺利,第一批路基已开始铺设。”
凤行御接过文书,快速翻阅了一下。
墨桑榆则更关心另一件事:“睚眦那边有消息了?”
“有。”
顾锦之点头:“据睚眦探查,温知夏有个固定行程,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她都会去城外三十里的寒潭寺为阵亡将士祈福,每次只带十余名亲卫,路线固定。”
显然,这也是顾锦之最关心的事。
显然,这也是顾锦之最关心的事。
当时收到睚眦传来的这个消息,他真的兴奋了一夜。
这代表,夫人要开始行动了!
果然,墨桑榆追问:“寒潭寺地形如何?”
“位于山谷之中,只有一条路进出。”
顾锦之道:“还有五天就是十七,夫人打算何时出发?”
“你就这么着急?”
凤行御斜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