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戴上了酒店提供的情趣项圈。
捏着牵引绳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男人的薄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明早8点我要出差,7点就要起来,我们早点睡,好吗。”
谢云隐垂着眼帘点头,“嗯。”
她都听他的。
她不懂步骤,穿上黑丝已是极大的勇气,咬着唇,不敢动不敢多说半句,那张精致白皙的脸,红到娇媚。
叫男人忍不住喟叹出声,“这么紧张,以前没和男人做过吗?”
房间里很安静,裴宴臣的声音很低很沉,但落在谢云隐耳边,声大如惊雷。
‘做’那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极带撩拨性。
她耳朵像是被电了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尾,直窜头顶。
谢云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实回答,“没有。”
想了想,还反问,“那你呢。”
“我也没有。”
“可我觉得你很会。”
不管是在裴家老宅,还是在颐和公馆他向她索吻,谢云隐都有被惊到。
男人熟练得好像老手。
裴宴臣缓缓掐上她的腰,隔着薄薄衣料,顶了顶,哑着嗓音说,“谢小姐,谢谢夸奖。”
他并没和她解释为什么很会,反而谢谢她。
谢云隐有些不满意,微微嘟着嘴。
那双节骨分明的手,沿着她的腰肢,一路攀上她的肩。
谢云隐软得不行,身上的重量突然撤走,裴宴臣猛地将她翻转过来。
四目相对。
谢云隐大口喘着气,双手被禁锢在耳侧,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
裴宴臣颤着胸膛,炙热的视线,从她的锁骨下,描摹而来。落在她娇软的唇上,克制地抿了抿。
他的声音带着威压,“吻我。”
他在命令她。
吻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