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摸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男人眉眼清冷,气质疏离。手上戴着一块n最新限量版腕表,表盘在水晶灯照耀下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裴宴臣的名号,她在清北读书时就听过,说起来,她和他还见过一面。
那是在裴家小姐――裴影的生日会上。
匆匆一眼,她就记住了这个男人。
当时,她钻进裴宴臣的酒店房间,脱光了租来的高定礼服,跪在床上一步步靠近喝了迷药的男人。
在她伸手要给裴宴臣解开衣扣时,得来的却是男人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掌掴在地。
然后男人拿起手机,报警…
陈彩妮手里端着一杯茶,忍下过往辛酸,拖着隐隐作痛的脚扭进去。
她看了一眼男人又尖又黑的高定皮鞋。
她确定,刚才吃饭的时候,脚板就是被裴宴臣夹的。
在场的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有那么大的力气,夹得她那么痛,脚板差点被夹断。
夹后还用皮鞋尖尖踢了她脚心一脚…
男人就是故意的,和她闹情趣呢。
“裴少,这杯茶是我亲手泡的,你尝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