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藤蔓霎时散发出阵阵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凝而不散,配上觋杖这一套组合,不知道戳到管山鹰哪一处笑点,他笑着开口:“你现在拿着她,特别像是那种跳大神祈求下雨的巫婆。”
“你才是巫婆!”巫泗泗拿着觋杖一棍子对着他敲下去。
管山鹰抬臂举起唐刀阻挡:“别闹~~”
那个“闹”字还含在喉咙里呢,巫泗泗就这么轻轻一下,那身形一米九,身躯凛凛的管山鹰居然被她一下子抽飞了。
右簪一脸懵逼:……
有啥东西从眼前飞过去了?
巫泗泗把管山鹰拍出去了?
幻觉!
这一定是幻觉!!
被抽飞的管山鹰身子猛地一下砸在熟睡的童印身上,童印这倒霉蛋,身体被砸的凹陷成“v”字,睁眼的瞬间看到砸在身上管山鹰后,想也不想,一巴掌就呼出去。
“管!山!鹰!――草你大爷的!!”
这一声怒吼下,容序青也被吵醒了。
管山鹰连忙从床上跳起,“怪我怪我,这次都怪我,你找挎包是吧,我帮你!喏找到了,要糖果是吧?喏,给你剥好了……”
童印一头卷毛还是脏兮兮的,眼里含着一泡泪。
一口咬住糖果,捂着断了的肋骨,嘶了一声:……习惯了,人倒霉起来大概就是这样,睡觉睡的好好地都能天降憨憨,把他砸个半死。
巫泗泗拿着觋杖,福灵心至,朝童印的方向一点。
“治愈!”
觋杖吸收了一部分巫泗泗的异能,骨雕迅速凝聚出一个黑溜溜的圆球,拖着长长的尾翼,朝着童印就砸了过去。
右簪再次愣愣看向巫泗泗:……又……又有什么飞过去了。
其他人:……
卧槽!!!
黑乎乎的,圆溜溜的,比足球小一些,后脑勺上还飘荡着头发丝儿。
巫泗泗她莫不是……朝童印丢了个人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