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以及周边数家世家的重要人物,均会到场,正是出手此类珍稀宝物的良机。"
就在这时,玲玲大人抬起眼,对着曾毅方向,轻轻地努了努嘴。
那个动作,已然再明显不过。
此事,你来说。
曾毅微微颔首,上前半步,对陈前辈拱了拱手。
"陈前辈,"他开口,"我等此番前来界渡城,本就有意参加三日后鸿翼拍卖行的拍卖会,若能将此物寄售于贵行,再好不过。"
陈前辈闻,眼神明显一亮。
"如此,便再好不过,"他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那玉牌约莫成人半个掌心大小,以白玉磨制而成,正面以极细的灵纹刻出了一对展翅欲飞的鸿雁,背面则是简洁的三个篆体字,鸿翼行。
"持此牌,至拍卖行寄售部,自会有专人接待,"他将玉牌,递向曾毅,"此外,凭此牌,道友亦可提前获取三日后拍卖会的一些参考信息,届时若有意竞拍,也可提前做些准备。"
曾毅接过玉牌,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对灵纹鸿雁,随即,将玉牌收入袖中。
他抬起眼,对陈前辈拱了拱手,"多谢前辈引荐。"
陈前辈摆了摆手,"举手之劳,道友不必客气,"他说完,将那方玉匣,重新恭谨地捧起,双手递向曾毅,"此物,还请道友收好,至鸿翼行寄售之时,老夫届时也会在场,自当为道友好好估一个公允的价。"
曾毅接过玉匣,将那方封印严密的小匣,收入了储物袋。
那边,李道友将整件事的经过,默默地看在眼中,对着玲玲大人拱了拱手,神情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感慨。
"道友今晚这三块石头,真是叫老夫大开眼界了,"他感叹道,"老夫在这观澜楼做了这些年,大小宝物,经手了不知多少,却从未一次开出这般品级的东西,道友好眼力,令人折服。"
玲玲大人斜倚着解石台旁的隔断,将广袖轻轻振了振。
"眼力算不上,"她悠悠地开口,"不过是闻着气味捡了几块顺眼的石头,运气好,开出了东西,运气不好,开出来的是废石,也就罢了。"
这话说得轻巧。
然而在场的人,无论是结丹初期的年轻散修,还是在界渡城摸爬打滚了数十年的老修,此刻各自心中,同时翻涌起了一种说不清是惭愧还是感慨的情绪。
三百灵石的石头,开出一万的地龙残骸。
两千灵石的石头,开出三十万的千年雷击木树心。
一万两千灵石的石块,开出价值远超五十万、且身份惊人的凤族化神精血。
而这位宫装女修的神情,却是从始至终,如同在路边随手捡了三片落叶,漫不经心,云淡风轻,仿佛这不过是今晚临睡前一件微不足道的消遣。
有人想开口,问她是凭什么看中这三块石头的,但那问题还未出口,便已被一股说不清来处的压抑感,无声地堵了回去。
问了,又能如何?
这份眼力,是学来的吗?
不是的。
学不来的。
惟有仰望,而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