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都洗刷得干净,更衣如厕还要洗一洗,如今干净得很,香喷喷的。”说到最后,他又笑起来。
徐鸾听到他说的,忍不住涨红了脸,一时没有出声,但当梁鹤云将她放到床上时,她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袖子,小声道:“二爷出门一天,要不要先沐浴一下?”
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什么应酬,会不会别人有什么不太干净的事。
任凭徐鸾此时语气再委婉,皇城司的头儿梁大人都听出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原来竟不是她想先去沐浴,而是嫌他出门在外一天脏了!
梁鹤云脸都僵了,哪个不要命地敢嫌他脏?
他瞪了一眼徐鸾,徐鸾躺在床上,头发松松垮垮的,脸小小的几乎要陷进枕头里,圆圆的眼睛干净透彻,紧张又羞怯地看着他。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低头嗅了嗅自已,不嗅还好,这一嗅确实嗅到些味道,在皇城司染上的血腥腐臭味,红烧大肘子的味道,还有些尘灰的味道。
他拧着眉起身,“爷去沐浴,你给爷乖乖等着。”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衣摆,徐鸾当然也看到了他那不受控制般飞起的衣摆,仿佛要长针眼似的赶紧挪开了目光。
大白天的这般,梁鹤云显然还有些要脸,伸手压了压衣摆,在床沿坐了会儿,最终放弃挣扎,朝外喊了声:“碧桃,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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