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向鹏说一声,让他打声招呼就行。”
何月眼睛彻底亮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肖义权不是吹牛皮,肖义权跟向鹏勾肩搭背,她亲眼所见,而年前肖义权给向鹏打电话,让向鹏扫黑,则是她亲耳听闻。
以肖义权跟向鹏的关系,跟向鹏开句口,向鹏一定卖他的面子。
“那你不许骗我的。”
“绝对不敢欺瞒师父。”肖义权装出害怕的样子:“师父要是觉得俺老孙骗了你,你就念紧箍咒。”
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
她双手合掌,斜托着下巴,头歪着,转着眼珠子:“那我要是两样都想要呢?”
“两样都想要?”
“嗯呢。”何月脑袋又歪了一点,她这个动作,可爱无敌,不过肖义权眼光有点打闪,因为何月头歪身子也歪一点,而那边肩带刚好滑下去了,这么一歪,已经可以看到半边月亮了。
何月自己没发觉,她对肖义权,不怎么注意这些。
“你是说,又做业务,又当主播?”肖义权挠头:“这样好象忙不过来吧。”
“笨的。”何月在他额头上戳了一指头:“我可以先做业务,赚了钱,再进电视台啊。”
“看我笨的。”肖义权自己捶自己。
何月就咯咯笑,这人脸不帅,但看着就是很舒服。
“其实也不怪我。”肖义权道:“我平时其实也还算是半个聪明人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到你面前,脑子就晕晕乎乎的,跟失了魂一样。”
这个算是情话了,何月俏脸通红,而肖义权这时又爆出一句:“何妹妹,你这张脸,不会有幅射吧,一凑近就能把人射晕。”
这什么鬼话,何月又气又笑,直接推他脸:“那你滚远一点。”
肖义权嘿嘿笑,反而凑得更近了。
何月也没再推开他。
后来她发现自己吊带滑下来了,因为肖义权老是往那里瞟,她也没当回事,给了肖义权一粉拳,抹上来完事。
两个腻歪到半夜,何月瞌睡劲儿上来了,这才把肖义权赶出去。
第二天起来,要准备做业务了,但要怎么着手呢?
何月完全没经验。
肖义权说起来今年做了四五个亿,但他所谓的业务,根本就是在开挂,正常做业务,哈,他会个屁,他那张油嘴,只能逗笑喜欢他的人,去搞推广,人家根本不会搭理。
一面商量着,一面吃了早餐,肖义权就提议:“要不先去逛街吧。”
“好啊。”何月立刻答应下来。
上午逛了一上午,何月逛得兴致勃勃,肖义权充当自动at赚可移动人形挂钩,一上午刷掉了十多万。
东城这样的大城市,对于女孩子,就是一个销金窟,只要你敢进去,分分钟能让你意乱情迷,那钱包,按都按不住。_c
他学的孙猴子的腔板,何月一下给他逗笑了,却道:“那要是拉不到业务呢。”
“那就进东城台。”肖义权一拍胸膛:“或者进海城台,我跟吴姨朱姨去说,都是一句话的事。”
“真的?”何月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俺老孙保师父西天取经,绝对没有一句假话。”肖义权说着又还补一句:“你要是舍不得爸妈,嫌东城海城远,那进双湾电视台也一样,我去跟向鹏说一声,让他打声招呼就行。”
何月眼睛彻底亮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肖义权不是吹牛皮,肖义权跟向鹏勾肩搭背,她亲眼所见,而年前肖义权给向鹏打电话,让向鹏扫黑,则是她亲耳听闻。
以肖义权跟向鹏的关系,跟向鹏开句口,向鹏一定卖他的面子。
“那你不许骗我的。”
“绝对不敢欺瞒师父。”肖义权装出害怕的样子:“师父要是觉得俺老孙骗了你,你就念紧箍咒。”
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
她双手合掌,斜托着下巴,头歪着,转着眼珠子:“那我要是两样都想要呢?”
“两样都想要?”
“嗯呢。”何月脑袋又歪了一点,她这个动作,可爱无敌,不过肖义权眼光有点打闪,因为何月头歪身子也歪一点,而那边肩带刚好滑下去了,这么一歪,已经可以看到半边月亮了。
何月自己没发觉,她对肖义权,不怎么注意这些。
“你是说,又做业务,又当主播?”肖义权挠头:“这样好象忙不过来吧。”
“笨的。”何月在他额头上戳了一指头:“我可以先做业务,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