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跟那些小混子一样,随便拉个妹子就到角落库库干吗?
而且。
“他也在喝啊,你为啥只说我啊?”
说罢,王队指了指赵以安。
这小子从九点进来后,直到现在一直在喝,直到现在,他喝了快两提了。
关键是还屁事没有,脸不红,脚不歪,看不出半点醉意。
闻,白警督顿时更气了!
因为这次出来,花的是他的钱!他的钱!
关键是迪厅的里的酒还贼贵。
赵以安干的那两提,都快赶上他半个月工资了。
要是王队也跟着喝,那得了,他这个月直接白干!
白警督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套话。
“那是因为人只是负责引诱的,只要把人引过来,就没他事了。”
“他乐意喝多少喝多少。”
“但你呢,你还要抓人,你喝酒了你还抓个蛋!”
白警督道。
闻,王队撇了撇嘴,嘀咕一句‘明明就是心疼钱。’
白警督顿时有些急眼。
他刚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
“叮铃铃—”
“叮铃铃—”
被赵以安踹在兜里的手机发出轻响。
他掏出手机,便见到来电人,正是今天下午才通过话的‘1’!
鱼上钩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