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后山的方向。
那里的灵气浓度比他离开前更高了,甚至隐约有一层绿色的薄雾笼罩着麦田。
他走进家门,刘桂芳正带着平安在院子里摘菜。
“栋子!”刘桂芳看到陈栋,眼眶一下就红了,丢下菜篮子跑过来,想抱又不敢抱。
陈栋一把将妻子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我回来了,以后没人敢动咱们家。”
平安跑过来,抱住陈栋的大腿,仰着小脸问:“爸爸,你带好吃的了吗?”
陈栋笑了,从包里掏出一盒京城的点心递给儿子。
温馨的时刻没持续太久,陆战快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陈总,出事了,六号蜂巢出事了,大连那边的联络员发回最后一条消息,整个港区已经被迷雾封锁了。”
陈栋松开刘桂芳,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刀。
“彪哥,集合所有人。”
“林晓,带上你的实验设备。”
他转过头,温柔地看了刘桂芳一眼,随即毅然转身。
“这一仗打完,我回来陪你们过年。”
话音未落,他已跨出院门,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刘桂芳站在屋檐下,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她的男人,做的是顶天立地的大事。
车队卷起泥水,如一条钢铁长龙,驶出崖山村,汇入国道,一路向北,直奔大连。
两天后,大连市郊,临时军事管制区。
连绵的铁丝网和路障将通往港区的道路彻底封死,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武装哨卡,气氛肃杀。
陈栋的车队在第一道关卡前被拦下。
一名佩戴上校军衔的中年男人,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面色凝重地走上前来。
“前方是最高级别军事禁区,所有车辆人员,立刻掉头!”上校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门打开,陆战跳下车,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我们是京城总部派来的特别行动组,奉命前来处理港区突发事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