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周组长的势,借省城那边的势。
……
次日清晨。
雪停了,太阳照在白茫茫的崖山村,刺得人眼疼。
陈栋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虎虎生风。
刚洗完脸,彪哥就开着那辆吉普车到了门口。
“爷,早啊。”彪哥顶着个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好,“洪爷那边联系好了,说是省城来了个大老板,专门收老物件,就在红楼。”
“走。”
陈栋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穿在身上显得挺拔干练,少了几分匪气,多了几分沉稳。
“路上慢点。”刘桂芳站在门口,把两个煮熟的鸡蛋塞进陈栋兜里。
陈栋挥挥手,钻进吉普车。
车轮碾过积雪,朝着县城疾驰而去。
“爷,那个买家什么来头?”彪哥一边开车一边问,语气有些忐忑,“洪爷说,那人脾气怪得很,而且好像跟上面的关系很硬。”
“越硬越好。”
陈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软脚虾可出不起我要的价。”
临江县,红楼,三楼听涛阁。
陈栋推门而入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洪爷,正陪着笑脸在泡茶。
另一个是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头发花白,手里盘着一串紫檀佛珠,眼神锐利如鹰,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
“陈兄弟,来来来,快请坐。”
洪爷见到陈栋,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起身招呼,“这位是来自省城的齐老,那是咱们行里的泰山北斗。”
陈栋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年轻人,听说你手里有好东西?”
齐老没抬头,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沫子,语气平淡,“老洪把你吹得神乎其神,说你单枪匹马下了黑石沟的墓”
试探。
也是下马威。
陈栋笑了笑,没接话,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茶不错,明前的龙井,可惜水温高了点,烫了茶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