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发现。”
他盯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不答,只把药包塞进袖中:“药我先拿着。如果你想拿回去,就来找我。我在西街尽头,红灯笼的院子。”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现在死。”她说完,转身跃上墙头,红衣一闪,消失在暮色里。
燕归云站在原地,没追。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断魂草,又摸了身前的玉佩。布料下的冰凉触感还在。
远处传来打更声,一下,两下。
集市快要关了。
他转身走向院外,脚步沉稳。穿过小巷时,看见路边有个义庄,门半掩着。他进去说了几句,把陈伯的遗体暂存进去,付了两块灵石。
出来时,天已全黑。
他走在空荡的街上,手始终按在鼻梁上,像是在压住某种冲动。街角一家药铺还亮着灯,他进去问了阴莲子的价格,对方摇头说没了。
他走出来,站在街心,望着西街方向。
那里确实挂着一盏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
他迈步走去。
离灯笼还有二十步时,他忽然停下。
巷口站着一个人,披着斗篷,脸藏在阴影里。那人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躺着一块碎玉,形状与他胸前那块吻合。
燕归云站住了。
风把灯笼吹得晃了一下,光落在那人手上,照出玉片边缘的血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