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予的出现,像往陆沉平静的生活里投了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
日子不再是按部就班的枯燥,连心跳都变得格外鲜活。
他偶尔会想,要是真找女朋友,像林知予这样又飒又温柔的,好像也不错。
黑暗中,陆沉睁开眼,对着空气轻声问:
“林姐姐,你说……跟比自己小的男生谈恋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
凌晨一点多,主卧里的林知予还是没睡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陆沉的影子,
他坏笑的样子,跟她拌嘴时的无赖劲儿,
还有受伤时那副强忍疼痛的模样,挥之不去。
说起来也怪,这小流氓突然闯进她的生活,搅得鸡飞狗跳,她却没真觉得烦。
甚至有时候见不到他,还会下意识想:
那家伙今天又在捣什么乱?跟他斗嘴的日子,
反倒比以前一个人闷着有趣多了,连第二天都变得值得期待。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走到次卧门口。
听人说,崴脚后的第一晚最难受,肿起来的地方会又胀又痛。
轻轻推开门,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见陆沉似乎睡着了,被子掀在一边。
林知予走过去,帮他把被子拉好,又细心地掖了掖边角。
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她忍不住小声嘀咕:“睡着的时候,倒还挺乖的。”
门关上的瞬间,陆沉睁开了眼,望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
嘴角悄悄扬起,林姐姐嘴上不饶人,心里明明是关心他的。看来,这事有戏。
这一夜,他基本没合眼,脑子里乱糟糟的,从怎么跟林知予搞好关系,
想到以后带她去吃哪家的烧烤,甚至连生几个孩子,男孩叫什么女孩叫什么都琢磨了好几个。。
……
第二天一早,林知予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她伸了个懒腰,身姿舒展。
走出房间时,在次卧门口顿了顿,手刚要碰到门把手,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四目相对,陆沉脸上的倦意瞬间被笑容取代:
“林姐姐,早啊。”
林知予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早。”
他打了个哈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
林知予避开他的视线,往卫生间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陆沉单脚跳着跟过去,跟她并排站在洗漱台前。
“你跟着我干嘛?”林知予转头看他。
“刷牙洗脸啊。”他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先。”林知予想退出去。
陆沉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眉眼弯弯:
“林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在躲我啊?”
“谁躲你了。”林知予抬眸瞪他,试图证明自己坦荡。
“那一起呗,这里够大。”陆沉笑着松开手。
林知予拿起牙刷,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往他那边瞟。
这种感觉很奇妙,早上起来洗漱,身边站着另一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别扭。
洗完脸,林知予说:“你出去一下,我要上厕所。”
陆沉跳着出去,还不忘帮她带上门。
林知予出来时,看见陆沉正打开冰箱翻找,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空空如也。
“想吃什么?我出去买。”她走过去问。
陆沉回头,挑眉笑道:“都行啊。”
“你再说‘都行’试试?”
林知予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带着警告,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
陆沉低头,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领口,喉结动了动。
林知予立刻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对,伸手捂住胸口,脸一热:“流氓!”
“冤枉啊,”他笑着往后仰,“眼睛自己要看,我管不住它。”
“滚!”
林知予又气又笑,这小流氓一大早就在占便宜。
两人怕不是上辈子结了仇,这辈子才这么不对付。
换了身衣服出来,林知予看见陆沉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包子还是粥?”她问。
陆沉抬头,调侃道:“林姐姐,两个大馒头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