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气无力:
“老婆,我来了。”
听见这声亲昵的称呼,林知予指尖轻轻一顿,旋即转椅面向来人,
眉眼间拢起几分不悦,目光带着淡淡的冷意上下扫了对方一圈,语气清冷又带着点较真的愠怒:
“谁是你老婆?现在是在学校,规矩点,叫我林教授。”
“好嘞,老婆。”陆沉嬉皮笑脸地应着。
林知予抿了抿唇,瞪了他一眼:“少贫嘴。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为什么不去上课?”
“我真不舒服,”陆沉捂着肚子皱眉头,
“昨晚上吃了份过期的食品,拉到腿软。”
“哦?”林知予挑眉,
“昨晚迎新晚会,某人在台上又唱又晃,精神得很,怎么过了一晚就成这样了?”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不是说自己年轻火力壮吗?看来也不怎么样。”
听到“不怎么样”四个字,陆沉瞬间直起腰,这女人,明摆着挑衅!
他往前凑了两步,一只手撑在办公桌沿,另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俯身靠近,语气带点痞气:
“林教授这么盯着我,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虽说现在是你上班时间,但门我锁了,真要做点什么……我也不介意。”
林知予脸颊腾地红了,猛地抬起脚,高跟鞋狠狠踩在他鞋面上,还顺时针拧了半圈。
“嘶……”
陆沉疼得龇牙咧嘴,踉跄着后退两步坐到沙发上,赶紧脱鞋揉脚,脚背红了一大片。
“你还来真的?”他瞪着林知予,眼里又气又急。
林知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对无赖,不用讲客气。”
“你才无赖!”陆沉揉着脚嘟囔,
“也就这会儿凶,睡着了还不知道多乖……”
“你说什么?”
林知予柳眉一竖,眼神跟带了刀子似的。
“没什么没什么!”陆沉赶紧摆手,把鞋穿上就想溜,
“教授要是没别的事,我先撤了,后面还有课呢,第一天就旷课不好。”
“站住!”
林知予从书架上抽了本《法理学导论》,扔到他面前,
“把前五十页的所有内容,全部抄一遍,给你一个小时。”
“不是吧?”陆沉拿起书翻了翻,一脸不乐意,
“都大学了还搞罚抄这套?还一个小时?”
林知予压根不搭理他的抱怨,语气不容置疑:
“我警告你,下不为例。另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这门课的课代表。再敢逃课,直接挂科,没商量。”
陆沉沉默了几秒,试探着问:“那……请假总行吧?”
“你不行。”林知予干脆利落。
“凭什么啊?这不公平!”
林知予靠回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在我这儿,我说了算。你没资格讨价还价。现在,开始抄。”
陆沉撇撇嘴,慢悠悠道:“可我下午还有别的课呢,总不能为了抄这个,再旷一节吧?”
林知予盯着他,眼神里带了点嘲讽,这家伙,还好意思提“旷一节”?脸皮是真够厚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