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挺身而出,并未换来那些内门弟子的尊重,反而被嘲讽、奚落。
他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到了,内心丝毫不觉得意外,没有感到心寒,更没有半点愤怒。
因为深知这就是人性。
对于一群跪下的懦夫而,最让他们痛恨的并非敌人,而是不识时务的同门。
“杨大叔,如果不能取胜,就立刻认输退回来,没有人会怪你的!”
萧董儿一脸担忧的开口。
唯有她是真的关心秦阳的安危,不想这个救过自己的忘年交出事。
秦阳的嘴角浮现一抹欣慰,有少女这句话,便已足够。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头也不回的冲向了战场,刚一现身飞云寨方向,立刻传来一片嗤笑声。
“凤鸣剑门真的没人了吗?派这么一个老东西!”
“看岁数五十多了吧?这个年龄的炼体境武者,气血已经衰败,筋脉逐渐萎缩,早已巅峰不在!”
“又是个送人头的!”
嘲讽的声音很大,显然在他们看来这一战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崔照寒,蜡黄色的面皮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快意,眸子里布满怨毒,像是藏着两条蛇,死死的盯着秦阳,让人不寒而栗。
“老东西,那一笔旧债,该算一算了!”
当日他被秦阳偷袭遭受重创,如果虽然伤势已经尽复,可五脏宫的根基被毁掉了,再也无法迈入紫府之境。
这样的仇对于武者而,比杀父夺妻更大,可谓是不共戴天。
他内心憋屈,绝望。
为了报仇不惜成为匪寇,加入飞云寨,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秦阳一脸漠然,猛的一拍腰间,百宝袋里飞出一道乌光落在手中,断刀与呼吸共振,与他宛如一体。
没有一个字的废话,脚踏玄妙的步伐,向前冲出一丈距离,以近乎偷袭的方式展开快攻。
反手一撩,无穷刀吞吐离合紫电。
“今天你落在老子手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崔照寒太过自负,并且被仇恨蒙蔽了警觉,哔哔赖赖的宣泄着仇恨,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另外一只手伸出,张开的五指骤然攥紧,仿佛要将这个宿敌捏碎。
噗――!
刀光闪过,血流如注。
一直断手飞起又落下。
飞云寨方向的嘲讽声消失了,犹如被割破喉咙一般,陷入一片死寂。
“第一刀!”
秦阳脸色没有半点变化,不紧不慢的吐出三个字。
崔照寒反应过来,蜡黄色脸皮疼的直哆嗦,头发一根根都竖了起来。
“老子要将你的血肉,一片片全部削下来!”
他气急败坏,根本不理会血流如注的断手,红着眼珠子杀了过来。
哗啦啦――!
银龙软剑迎风一抖,漫天剑光宛如水银泻地。
正是那一招‘千刀万剐’。
凌厉狠辣!
炼体之境的武者,除非如童威一般修横练之术,否则几乎无人能在这一招下全身而退。
秦阳并没有硬碰,脚下一跺飘然后退,在第一时间避其锋芒,迅速拉开距离,留出足够的空间。
“你逃得了吗?给老子去死!!”
崔照寒乱发狂舞,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恨啊!
一时大意,又被偷袭,被斩掉了半截手臂。
剑光锁定宿敌,铺天盖地。
秦阳面无表情的挥动无穷刀,绚烂离合紫光呈现出龙卷状态,将千刀万剐的攻击范围压缩成一点,让其优势尽失。
叮――!
银龙软剑犹如一条毒蛇,随棍而上倏然缠住了断刀。
两人之间的争斗,变成了兵器之间的直接碰撞。
崔照寒脸色微变,还没等他改变招式,秦阳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手腕猛然一抖,借灵兵之威,直接将这一招彻底破掉。
咔嚓――!
咔嚓――!
百炼精钢打造银龙软剑虽然厉害,但毕竟还不是灵兵,根本无法承受恐怖的力道,在刹那间寸寸断裂。
崔照寒的攻势猛然一滞,手里只剩下光秃秃的剑柄。
他猛然一惊,眼神立刻清澈了不少。
“第二刀!”
这时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