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的话,让洛家三个男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全面开战?
这就意味着,他们南城首富洛家,要彻底撕下商人的伪装,和手握重兵的江南霸主杨虎臣,硬碰硬地干一场!
这在以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疯话!
但现在。
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女儿妹妹。
看着她凭借一己之力,摧毁敌军重炮、力挽狂澜的铁血手腕。
洛家父子心里的那股热血,被彻底点燃了!
“好!”
洛敬山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眼中燃烧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洛敬山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是死,也要从杨虎臣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爹说得对!跟他拼了!”洛砚廷握紧了手里的枪。
“晚晚,你这几天也累坏了,先回房休息。”洛砚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剩下的事,交给哥哥们去安排。”
洛清晚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场激战,确实让这具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透支得极其严重。
她现在必须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回到二楼的闺房。
洛清晚刚换下那身沾满硝烟味的衣服,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
“笃笃笃。”
极其沉稳、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进。”
房门被推开。
洛砚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极其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反手锁上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向来精明冷静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股极度危险的警惕。
“二哥?怎么了?”
洛清晚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微微挑眉。
“前院又出事了?”
“不是前院。”
洛砚舟走到书桌前,将手里的牛皮纸袋“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是苏望辰。”
洛清晚倒茶的手,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如水。
“他怎么了?不是已经走了吗?”
“晚晚,你太天真了。”
洛砚舟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真以为,他只是一个因为家里有事,不告而别的穷酸教书匠?”
他从纸袋里抽出一份极其详尽的绝密调查报告。
“你看看这个。”
洛清晚没有接那份报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二哥。
“二哥,你查他了?”
“从他进洛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没停止过查他!”
洛砚舟冷哼一声,将报告拍在洛清晚面前。
“圣约翰大学的高材生?家道中落的破落户?”
“全是放屁!”
洛砚舟指着报告上的一行行字,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微微发抖。
“我动用了洛家在教育界最高层的暗线去查。”
“圣约翰大学的档案库里,根本就没有‘苏望辰’这个人!”
“他所有的背景资料、推荐信,全都是极其高明的伪造品!”
“甚至连那个推荐他来洛家的中间人,都在他进府的第二天,人间蒸发了!”
洛清晚听着二哥的汇报,心里不仅没觉得意外。
反而觉得,这才是那位北方统帅该有的手段。
要是一个大帅的潜伏身份,能被一个商贾之家轻易查个底朝天,那他早就死在政敌手里一万次了。
但洛清晚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微微惊讶的模样。
“伪造的?那他到底是谁?”
“间谍!或者是某个大军阀派来的高级特工!”
洛砚舟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眼神极其骇人。
“晚晚,你知不知道他离开南城的时候,是什么阵仗?”
洛砚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情报网传回来的消息。
“他不是坐火车,也不是雇马车。”
“而是有整整两队、全副武装、装备极其精良的军人,在城外暗中接应他!”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