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白发男人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他穿着黑色的高专制服,眼睛被一副黑色眼罩完全遮住,只露出下面挺直的鼻梁和带着笑意的嘴角,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步态松弛得像是在公园里散步,
他的白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整个人往那儿一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老师,”真希开口叫道,
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敬意,但更多的是随意,像是在叫一个比自己还爱胡闹的熟人,
五条悟站住了脚步,
他扫了一眼正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的禅院家中年人,又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佐助,再看了一眼旁边笑嘻嘻的鸣人,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两位直接在这里动手,不好吧,”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聊天,
“要动手就直说,”佐助说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装逼的白毛,心里一阵不爽,
这种不爽很直觉,没有理由,就是一个同样爱装逼的人看到另一个人在装逼时产生的那种互斥反应,
五条悟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白发朝上翘着,嘴角带笑,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老子最强”的气息,
佐助看得手痒,
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态度,因为他自己也是这种态度,
于是,佐助直接出手了,
作为忍界出生的人,跟着苏超来到门世界的时候,佐助和鸣人就知道一个道理:武力才能获得话语权,
这是忍界的铁律,也是门世界的通用规则,
你坐下来的谈判能拿到多少,取决于你站起来打的时候赢了多大,
佐助的体术先出手了,
他的步法极快,脚下的步伐在狭窄的走廊里踩出了残影,
一拳轰向五条悟的面门,五条悟侧身避开,佐助的拳头擦着他的耳边打过,拳风在他的白发上激起了一层波纹,
佐助的拳头没收,借着力道直接转身,左腿横扫五条悟的腰侧,
五条悟抬手格挡,小臂和佐助的小腿撞在一起,发出的声响在走廊里嗡嗡地弹了好几下,
佐助的火遁紧跟着出手了,
他没有结印,或者说他把结印的动作简化到了几乎没有,
口中的查克拉直接转化成火焰,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嘴里喷出,
火球把整条走廊都照亮了,热浪把墙上的告示牌吹得哗啦啦响,
火焰在五条悟面前自动停住了,停在距离他身体几厘米的地方,无法再寸进半步,
无下限术式,
火焰在虚空中烧出了一个球形的轮廓,然后慢慢消散,
佐助没有停,
他的右手上亮起了雷光,千鸟的尖鸣声刺穿了走廊的安静,
雷光在佐助的手掌上跳动,电弧打在地板和墙壁上,烧出一个个小黑点,
他握着千鸟朝五条悟正面冲过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千鸟刺向五条悟的胸口,在距离身体几厘米的地方再次停住了,
电光和无下限术式的壁垒撞在一起,发出持续不断的刺耳噪音,像金属在玻璃上反复刮擦,
佐助拔出草s剑,
剑身在拔出的瞬间缠绕上了雷光,雷遁查克拉在剑刃上流动,把整把剑染成了蓝白色,
他握剑连斩,每一剑都劈向五条悟的要害,脖子、胸口、腰侧、膝盖,攻击的轨迹从不同角度切过去,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雷光在走廊里划过一道又一道的弧线,像是有人拿着蓝色的笔画了一幅乱七八糟的抽象画,
查克拉的能力以这个世界咒力的形式,被佐助使用了出来,
火遁变成了火系咒术,千鸟变成了雷系咒术,草s剑上的雷遁变成了附魔咒力的刀术,
在本地人眼里,佐助就是在疯狂地切换不同属性的术式,每一种都达到了特级的破坏力,
能在同一场战斗中使用火、雷、刀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术式,这种人的咒力控制能力和术式储备量,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认知范围,
五条悟则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在来之前他已经收到了校长的简报,说这两个人的咒力量都在特级水平,其中一个黑发的还没来得及展示具体能力,
他本来以为凭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