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又别上苗头了,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两个人都不至于这么离谱,
第四次忍界大战打完之后,鸣人失去了很多,佐助也失去了很多,
他们经历过彻骨的痛苦,在终结谷互殴到各断一臂,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是真正的大人了,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经历,让他们小小年纪就比大多数成年人更成熟,也更沉重,
但是,他们都阅读了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的记忆,
那份记忆是通过世界熔炉传递过来的,不是干巴巴的信息,是带着温度和情感的完整人生,
鸣人看到的是波风鸣人,一个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的金发少年,
他看到了水门每天早上给他做便当,看到了玖辛奈在他考试不及格的时候揪着他的耳朵骂他笨,看到真希阿姨抱着自己,看到二叔一脸的坏笑,看到九喇嘛陪伴着自己
他看到了他过生日的时候全家一起庆祝,那个画面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食物的热气模糊了一家人的脸,但鸣人看得清清楚楚,
佐助看到的更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另一个结局,一个没有灭族之夜的结局,
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还是那个严肃的族长,但在那个世界里,富岳会在晚饭后陪他练手里剑,会在族人会议上摸他的头,
他的母亲宇智波美琴还是那个温柔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在那一份记忆里,鼬没有杀死全族,没有背负叛忍的名号,鼬还是那个温柔的哥哥,
每次想起这些,佐助心里就暖暖的,
那种暖意很陌生,像冬天里喝了一口热汤,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不习惯,但他不讨厌,
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想,如果有一天能见到那个世界的鼬,他大概会站在鼬面前很久很久,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就是想站在那儿,
于是,两个人明显开朗了许多,
开朗归开朗,但两个人骨子里那股别扭劲儿一点没变,
鸣人开朗了之后更爱犯二了,佐助开朗了之后更爱跟鸣人对着干了,
于是,又一起犯二了,
经过沟通,事情很快就弄清楚了,
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叫禅院真希,不叫宇智波真希,
她的姓氏是禅院,和宇智波没有半点关系,
鸣人显然是认错了,他把禅院当成了宇智波,把真希当成了他在另一个世界记忆里见过的那个宇智波真希,
而佐助只顾着跟鸣人犟嘴,鸣人喊二婶他就非要喊二姨,根本没过脑子去想这个姓氏的问题,
两个人一起认错了,一个比一个离谱,
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鸣人认个错,
低头,说一句“不好意思认错人了”,然后笑一笑,这事就过去了,
认完错之后两个人顺势就能接触本土的超凡势力,以他们两个特级咒术师水平的战力,对方肯定会主动来拉拢,
这是最省事的路,
但鸣人的脑洞在这一刻突然打开了,
在他眼里,收集情报这种事,佐助是最不靠谱的,两辈子加起来四十多年的记忆,佐助搞过的情报任务就没有一次不翻车的,
制定策略这种事,他甚至还不如小樱有用,
小樱至少会提前做功课,佐助就是直接莽,
所以现在认错是不可能的,
但要是不认错,维持着这个“二婶”的误会,对方虽然不会真信,但至少会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弄清楚关系上,而不是放在盘查他们的来历上,
鸣人在零点几秒之内做出了这个判断,
于是,鸣人直接将错就错,
他站直了身体,收起之前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换上了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禅院真希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其事:“其实,我是从未来回来的,在未来,真希会成为我的二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
鸣人不愿意承认错误,佐助愿意承认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佐助这辈子在鸣人面前低过几次头?一次都没有,
让他当着鸣人的面承认自己认错了,还不如让他在终结谷再挨一发六道级别的螺旋丸,
鸣人说真希是他二婶,那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