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她心里有抵触、有防备,也不恼,反倒坦诚叹气,放下所有身段低声求情:
“我明白,我都明白。晓虹做错了事,铁板钉钉,我这个做父亲的绝不替她狡辩半句,也不偏袒半分。只是她实在年纪太轻,刚踏出家门踏入工作岗位,心性不成熟,脑子简单容易被旁人蛊惑,一时糊涂走错了路。”
“这一纸处分落在个人档案里,就是一辈子的污点。她往后的前程就彻底毁了。我常年驻守前线,一辈子没求过人,今天破例拉下脸面,诚心求你一次——能不能看在她年少无知、初次犯错的份上,高抬贵手,再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你愿意松口,后续一切都好说。我们苏家自愿拿出足额粮票、优质粮油当面登门赔礼道歉,额外再补上物资补偿,全力弥补对你造成的所有损失、所有委屈,绝不让你白白受委屈。”
周副处长也连忙在一旁附和帮腔,语气软硬兼施:“是啊林干事,苏旅长戍守边疆多年,劳苦功高,一心为国,难得开口求人一次。你心地善良,格局放宽些,卖旅长一个人情,对你往后在站内履职、各项工作开展,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两全其美,何必把事情做绝呢?”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