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她看见了那边的地上有血迹,估计就是这个男的弄的。
跟着他们到了警局,阮思纭觉得有必要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看着,这可能不是一个小案子。
“你到这边做笔录。”那警察喊她。
阮思纭没动:“我先给我家里打个电话,我不回家的话,我爸妈会担心的。”
这个时间点,她爸可能没下班,这么想着,就先给阮文启打了电话。
“乖乖妹,怎么了?”阮文启这会儿心情好,声音都放轻了。
阮思纭张口就是大事:“爸,我在城南这边的警局。”
阮文启:“???”
他吓了一跳,立马起身,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怎么了?谁招惹你了?别怕!爸来了!”
操!他才留下的闺女!谁他妈的眼瞎了敢反扑?!他是不是太仁慈了?!
阮思纭立马把话说清楚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阮文启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更火了!妈的!什么治安啊!在他们县里居然还有这么猖狂的行凶!干什么吃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阮书记很生气,安慰了阮思纭一下,让人备车后,给李春兰打了电话,没打通,给家属院那边留了。
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才坐车朝着城南警局去。
坐着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后,那警察忍不住和她说:“你都打了他一只手,怎么还要打他的头?”
那伤让局里看过了,很危险,再用点力,嫌疑人就会死了。
阮思纭弱弱开口:“我怕他再拿刀砍我,只有他不能动了我才不怕呀,我也不知道打他头了。”
“他一直在地上滚,我也打不准啊。”
难道说她防卫过当吗?那人都想kanren了,她没有一下子弄死他,都是考虑是法治社会才没这么做的。
俩警察也没话说了,门被敲响。
都没等他们去开门,门就打开了,阮文启一眼看到了自己闺女,“没事吧?脸都白了啊?是不是被吓到了?”
他拉着阮思纭好一顿看,阮思纭也难得没噎老父亲,怪顺地靠着老父亲。
阮文启松了一口气,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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