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蜷缩起来,双臂尽可能地环抱,却遮不住什么。
水珠从锁骨滚落,没入胸口起伏的弧度,在诊室明亮的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
泽禹的眼神沉了沉,没有开口说话,倾身过来似乎要抱她。
月翎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我自己来。”她别开眼,“帮我拿一件衣服过来。”
话音刚落,泽禹伸手将她从治疗舱里捞了出来。
湿漉漉的、全无遮拦的她,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雄性灼烫的掌心炙烤着她大腿和腰侧的肌肤。
月翎并不想与目标雄性在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牵扯,保持点头微笑的情谊就行。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脱轨了。
她心情不妙,抬手去推他。
可她推不动,触手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坚硬肌肉。
雄性收紧了手臂,将她锢得更近。
水渍洇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
肌肤相贴的地方,他的手工制服是凉的,她的身体却是热的。
“泽禹,你放我下来吧,”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自己能走。”
她刻意流露的疏离让泽禹感知到。
雄性低头看她,眼底涌动着沉沉暗色。
“别动。”他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喙。
他托着雌性的背,伸手从旁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将她整个人裹住。
月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重新将她抱起,大步往外走。
月翎试着挣了两下,完全挣不开雄性的怀抱。
她赤着的脚被他用手臂护住,脚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刚才那个雌性和我没有关系。”
月翎一愣。
他继续说:“我也没碰她。”
他眼神直直锁着她,像是在等什么回应。
月翎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思索片刻,于是挤出一抹干干的笑来,“嗯,我听见了,你不喜欢她。”
泽禹看到她的笑容,神色终于缓和了一分,“我不会和其他雌性交欢。”
月翎眼珠乱转,他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她只想赶紧离开,现实里他们真不是能谈论这些事情的关系,入梦再各取所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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