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并不避着人,便如实禀报道:“听说是被家中子孙气病的。容家也不知怎的,分明是那样一个礼教甚严的文官清流之家,子孙后代也都被教养得知书识礼。近日却一个个都突然间性情大变,原先日日钻在书房的男子,如今夜夜浸在秦楼楚馆,真叫一个……”老内侍似是斟酌了一下用词,最后还是决定道,“荒淫无度。”
齐今岁一下子便被打断了思绪,与季朝晏悄然交换了眼神。后者不着痕迹地朝她靠近了一步,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容太师乃景朝肱股之臣,虽久不问政事,但还是很得皇祖父看重,如今在云京城荣养。”
龙椅之上的景和帝满目痛心:“可叫人去查过了?是何缘故?”
老内侍神情凝重地摇摇头:“禀陛下,这等事着实是不知要叫哪处去查才好。如今朝中众人都说,这容家若不是祖坟出了问题,祖宗降下了责罚。便是有妖物作乱。”
“妖物?”景和帝听到这,抬眼一看,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下首的季朝晏和齐今岁的身上。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解决之法似的,抚掌道:“怪力乱神之事,自然是要交给缉妖司。这件事便交给你们两个去办吧。”
齐今岁瞬间瞪大了双眼。
不儿?她还没答应呢,活儿就这么派下来了?
可事已至此,她若再拒绝,那可真算得上是胆大包天,违抗圣意了。
齐今岁哪里又能甘心。
她捏了捏手心,一咬牙一跺脚,便道:“陛下,我可以加入缉妖司,为陛下分忧,但……我能否讨个赏?”
景和帝先是佯装微怒:“竟敢同朕讨价还价?”但随即,他又饶有兴致道:“说罢,你想要什么赏?”
齐今岁深吸一口气,看向景和帝:“废除禁妖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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