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做错事惹她不快
相府
“主子,有人私下打听顺发钱庄背后的东家,可要属下派人拦下?”青玄进屋禀报时,谢九宸刚审完一摞六部呈上来的折子。
“不用。”谢九宸头也不抬地回道。
他既然将银子借出去,就没打算遮掩。
青玄愣了愣,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算算日子,宋大小姐已有半月未登门了,主子怕不是想借此事引起宋大小姐的注意。
“宋大小姐若是知道钱庄在您名下,会不会不高兴?”青玄一边帮着主子研墨,一边进。
谢九宸身体微僵。
不等他开口,青玄自顾自解释起来。“永宁侯府这些年的风光全靠宋大小姐生母的嫁妆维持着,这笔账还不上,宋大小姐便能借此拿捏永宁侯可您这么一插手,岂不是打乱了宋大小姐的计划?”
这个问题,谢九宸还真没想过。
要不,他现在就派人去侯府要账?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立马觉得不妥。银子都进了听雪苑,岂有再要回去的道理!以他对她的了解,吃进嘴里的东西是断不会吐出来的。
谢九宸头一次因为此等小事头疼。朝堂上的云谲波诡,他处理起来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但跟那人相关的事,即便是芝麻大的小事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银子借都借了不如主动坦白,将借据送到大小姐手上?”青玄难得见主子对一个姑娘家这么上心,自然是要卖力地帮着出主意。
相较于永宁侯给宋大小姐签下的借条,顺发钱庄借据上的利息可是多了三成。
宋大小姐见了,肯定喜欢!
谢九宸冷沉的眸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彷徨,生怕做错了事,惹得她不快。以前跟她作对,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如今知道这法子不行,他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就按你说的办。”思前想后,谢九宸也没能想出更好的法子,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青玄得了令,当即便传讯出去。
第二天一早,宋见微的闺房里便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谁送来的?”宋见微对于这个凭空出现的盒子感到有些惊讶。
银翘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这才将其送到主子面前。“是一张顺发钱庄的借据。”
宋见微半信半疑,拿起来打量了一番,还真是。
更有意思的是,这张借据居然是宋志远签下的!
“还真是从顺发钱庄借的”弄清楚了银子的来历,宋见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银子抬进听雪苑的时候,她还以为宋志远没安好心,想用来历不明的赃银嫁祸于他。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既然这银子是从钱庄出来的,她花起来就没有任何的负担。至于那多出来的一箱珠宝,她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打算趁早处理掉,绝不给他钻空子的机会。
“收起来吧。”虽然不明白钱庄掌柜为何将这么要紧的东西送到她手上,但宋见微此刻的心情却十分美妙,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等有朝一日,她缺银子了,就找人拿着借据去问宋志远要银子。
总归她是不吃亏的。
总归她是不吃亏的。
平白得了一笔银子,宋见微用早膳的时候都多吃了两碗。
宋见微日子过得美滋滋,府里的其他人可就没这个福气了。侯府账面上能见到的银子都送进了听雪苑,府里的开销一度捉襟见肘,偏宋见微又不肯接管中馈,柳氏只得咬牙拿出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勉强维持着体面。
这日,宋沁柔心情刚平复了一些,想让柳氏给她做两身漂亮衣裳,结果被柳氏狠狠地骂了一通。
“就知道伸手要银子!”
“府里如今是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上百张嘴等着吃喝,哪有多余的银钱置办衣裳!”
宋沁柔不依,含着泪质问:“母亲未免太夸大其词了!两身衣裳,统共不过十两银子,哪里就拿不出来了!”
“侯爷出门应酬,打点官场,哪一样不要花银子!还有婉儿她还病着,药是万万不能断的”柳氏越说越心酸。
曾几何时,她需要为了几两碎银斤斤计较?
这都是宋见微那贱蹄子给害的!
想到宋见微,柳氏就恨得咬牙切齿。可几次三番的算计都未能成功,还连累她们母女名声受损,她多少存了几分忌惮的心思,不敢再冒然动手。
宋沁柔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她只知道,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心里很委屈。“母亲果然只疼弟弟还有婉儿姐姐昨儿个我还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