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自然就是宋昭仪了,她身边的小姐妹就是另一位昭仪,姓于。
于昭仪和宋昭仪不同,入宫得有三年了。
一年春去秋来,根本没想过还有一天可以摆脱守活寡的日子。
德妃说了,这一次秋祭很有可能会让她伺候到陛下,以往陛下从来不带除了德妃容妃二人以外的女人参加秋祭,所以她们这两个昭仪,不仅仅是填补位置的空缺,也可能是填补容妃的空缺。
于昭仪笑道:“都这般晚了,娘娘风姿也比嫔妾们更出众。”
“于妹妹的嘴巴果然甜,说吧,为什么事来的?”
于昭仪和宋昭仪对视一眼,宋昭仪连忙道:“娘娘可知今日陛下令人发作了工画局二人一事?”
“工画局?”德妃眉心一跳:“怎么得罪到陛下的?”
宋昭仪道:“嫔妾也不知具体情形,只知道是陛下身边的禁军亲自去拿的人,为了什么事情却一点声张都没有。”
德妃顿了顿,难道会和景王有关?
谢明宸这一次好似确实有动作,只不过,容妃的事情还是让他怪罪了她,具体的情形他没和她讲。
罢了,等见了面,她再问问。
德妃心底好几个念头转过,面上表情滴水不漏:“那你怎么会知道?”
“呃。”
宋昭仪一下子被问顿住了。
德妃心下冷笑,却叮嘱道:“你们的手别伸太长了,如今陛下身边有爱人相伴,怕是对你们的耐性也不如想象中好。”
爱人?
宋昭仪和于昭仪全部都愣住了。
宋昭仪瞠目结舌,吃惊地看着德妃:“娘,娘娘,您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爱人?”
德妃微微笑道:“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德妃很确定自己说话的时候是带着恶意的期待的。
“陛下参加秋祭,身边有一位姑娘陪伴。”
“小桃,你和两位昭仪说一说那位陛下到底有多么宠爱她。”
小桃点头,随后绘声绘色地将陛下是如何和那位姑娘朗声大笑,那姑娘竟能待在唯有陛下可以休憩的帐子里,王多全还敲打她不得打探的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没见到那女子到底是谁,但小桃心里自然有自己的画像。
“一听就是个生得妖艳却跋扈嚣张的女子!竟是那样不得体地大笑!”
“一听就是个生得妖艳却跋扈嚣张的女子!竟是那样不得体地大笑!”
于昭仪皱眉:“这怎么可能呢?”
她在宫里呆了三年,可都没见过陛下对谁那样亲近!
宋昭仪的脸色也变了。
不知为何,小桃这个描述,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看见溜老鼠的女子。
虽然那容貌算不上妖艳,但那个嚣张的作风,加上身边还有静雅静和两个人陪伴,实在是和小桃的描述极其相似。
于昭仪碎碎念:“我在宫中这么多年了,可从来都没见过陛下会对哪个女子上心,不被他厌恶就已经是极少数人,怎么可能还有被他喜欢的……”
宋昭仪一把打断了她的自自语,她看向小桃:“你可看见那女子脸了?”
“我……”小桃语塞,一下子也愣住了,随后老老实实地摇头,“没有,陛下护得如珠一样。”
“那我问你,你听那声音,是否比较清脆,”宋昭仪对于那个女子身份很在意,回去也令人调查过,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她的印象除了长相就是声音。
声音比一般小家碧玉的姑娘们要清脆动听许多。
这话的指向性就有意思了。
小桃道:“清脆,奴婢在宫中,还没听过那样清脆响亮的笑声呢!”
果然是她!
宋昭仪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鼻子里发出冷冷的哼声。
于昭仪连忙道:“姐姐难不成认识这个女子?”
德妃也来了几分兴致:“怎么回事?”
“回禀娘娘,嫔妾和这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娘娘可知道,陛下的殿里养了只老鼠?”宋昭仪将自己撞见许令绒的事情道出,而后道,“嫔妾后面令人调查,只查到确实有那只老鼠,剩下的,怎么查都查不到了,嫔妾的人还受了警告。”
“奴婢先前还奇怪,不过是工画局女官,怎么又是照顾小宠,又是有悬镜殿女官跟随……”
“等等,”德妃连忙打断她,“你说她是工画局女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