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顿了顿才说:“好看啊,但是斜月大人,我还没吃晚饭呢。”
谢拦鹤面无表情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干嘛干嘛,”许令绒连忙拉住他。
容斜月干嘛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直接往营地冲!
谢拦鹤道:“给你拿晚饭。”
“我又不是饿死鬼投胎,挨一顿饿没事,”许令绒垫着脚看了看那个方向,才轻轻地道,“我刚才都听到了有人在喊什么吾皇万岁,你那个暴君兄弟就在那头呢。”
“你现在过去,岂不是让别人发现了?”
许令绒是真的在担心他。
谢拦鹤凝视着许令绒眼睛。
“不许再说我笨,”许令绒看他模样就觉得他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
谢拦鹤笑了一声,还没讲话,就听到许令绒小模样一变。
“先前你污蔑我蠢笨,我不说,是因为我敬你是我上级。”
此又有一句新翻译,你比我位置高,官大,我只能狗腿。
谢拦鹤挑眉:“哦?”
“那现在呢?”
许令绒“哼哼”两声:“如今,你是我的追求者,你得讨我欢心,你才得狗腿。”
她双手叉腰:“敢说我笨蛋我就狠狠扣分,你现在已经负一百了你知道吗!”
谢拦鹤虚心求问:“负一百是什么意思?”
“就是距离一百你还差两百!”
谢拦鹤何其聪明,没学过正负数也完全不影响理解。
“所以,你的意思是,”谢拦鹤慢吞吞道,“我们的发展,就是这个分数会变对吗?”
许令绒勉为其难点点头:“是这么个理。”
谢拦鹤再也忍不住。
当然,他也不是能忍的人。
他直接说:“许令绒,看着我。”
许令绒下意识抬头。
一个吻直接盖了上来。
怎么还有人搞偷袭!
柔软的双唇触在一起,许令绒想要推开,脊背却传出酥麻的痒意,推出去的力度也从金刚变成了美羊羊。
她傻傻地瞪大眼睛看着谢拦鹤的脸。
他是不是换了香料?
许令绒记得容斜月身上的香气总是很有侵略性的沉重的香味,因为她全然不懂香料所以也没有任何的辨识能力。但是这一回,萦绕在鼻尖的香气柔和清雅。
是为什么?
双唇相贴大概也就几息的时间。
点到即止。
许令绒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你你……”
谢拦鹤挑眉:“不喜欢?那再来一次。”
谢拦鹤挑眉:“不喜欢?那再来一次。”
许令绒和被火点着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不要!”
谢拦鹤笑,紧了紧牵她的手:“走了。”
他还是照常去往营地,但步伐缓了许多。
许令绒顿了顿,跟了上去。
营地内果然热闹非凡。
因着秋祭并非只有大臣能去,也是可以带上家眷的。
只是家眷名额有限,要挑谁都是自家关上门来精打细算的。
除却后宅女眷,还有子侄辈,挑哪些聪明又亮眼的,能在秋祭上大放异彩,做好应酬往来,被陛下注意到,这也是学问。
许令绒路过的时候,正巧看见俩大臣正在推杯换盏,拍着身边小辈,让和对方好好学学。
两个年轻子侄都笑看着对方。
整的和相亲似的。
许令绒偷偷乱瞟,发现中间最大的主营帐门口没人,门也是关上的,里面的灯光映出屏风影子,竟是将那位传闻中的暴君遮挡的严严实实。
大臣们喊吾皇万岁,都是搁那隔空表演呢。
她又转头去看容斜月。
容斜月并未直接走在光下,而是从侧边绕到主营后方,所有见到他的护卫军都微微低头行礼。
“喂喂喂,这里都是王公大臣的住处,你带我来这干嘛啊?”许令绒压低声音,她心虚。
她倒是比容斜月这个正主更怕被发现似的。
“喂饱你。”谢拦鹤就说了三个字。
许令绒没懂。
主营后方也有一顶小帐篷,有俩太监守在门口,见到谢拦鹤来了,立刻屈膝道:“见过容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