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和她学。”
到底也没多说什么做什么,讲完这句话就被提溜出去了。
只留下了许令绒和静雨二人。
她看着静雨,倒不怀疑静雨对自己使坏,但也想不出俩人在一起能说些什么。
“掌事是不是知道容大人的身份了?”静雨问道。
许令绒顿了顿,承认了:“是。”
竟然如此吗?
静雨轻声道:“那也难怪掌事不愿意靠近大人了。”
谁会愿意去和一个暴君在一起?
“虽然名声不好,但他,对您是真的上心了,”静雨道,“我陪在大人身边那么久,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亲近?”
许令绒怀疑:“当真?我看他可是娴熟的很!”
许令绒恨恨地道:“怕不是有后宫佳丽三千!”
静雨连忙道:“可那都是逢场作戏,我们大人不近女色!”
静雨本来是想着,到底是在聊女儿家的心事,何况陛下不喜欢在外叫他陛下,所以也就没改口。
但她很快就庆幸自己没改口。
因着许令绒道:“当真?他不是亲王吗?亲王也会不近女色?”
依稀记得原着中关于暴君几个兄弟的描写都是荒淫好色。
如此才会在暴君本是个爹不疼娘不爱手里没权势的傀儡皇帝,走向了大权独揽之路。
人家虽然基础不好,但人家肯努力啊!
许令绒想到这个,再一想容斜月那张光风霁月的脸,都有些不好了。
她实在想象不出那张漂亮的脸蛋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荒淫无度”的。
怕不是在家里整天与姬妾啃嘴子!
就好像他对她一样!
许令绒脑补的入迷,忽略了静雨错愕的脸:“亲,亲王?”
什么亲王?
原来还没完全掉马甲吗?
静雨深吸一口气,好险。
若是直接给她的嘴巴将谢拦鹤的身份给秃噜了出去,那真是死几次都不够了。
看着许令绒,静雨试探性道:“所以您是不喜欢他皇亲贵胄的身份?”
许令绒摇头:“不是。”
这就好,如果是亲王就这么抗拒了,那知道是陛下定然会更抗拒。
许令绒道:“我是对他,没有男女感情,静雨,你能懂吗?我一直把他,把他当做像是手帕交,忘年交,又或者别的,总而之都和男女无关。”
“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恋爱。”
静雨看着许令绒的眼睛:“那您为何伤心?”
静雨看着许令绒的眼睛:“那您为何伤心?”
许令绒吓一大跳:“你说什么?”
怎么和系统说出了一样的台词?
该不会是系统在后面做什么手脚吧?!
静雨道:“您如果想摆脱他,只要离开渡厄司,不再牵扯就可以,何必回来?”
“我那是为了查案!”
许令绒吼完以后,又很小声地道:“我真的是为了查案。”
静雨静静地看着许令绒。
许令绒咬着唇:“我就是为了查案。”
静雨轻声叹道:“掌事,静雨明白了。”
许令绒道:“不论如何,让我先查完沈秋案吧,我既然失去了容斜月的助力,也会辞去这个掌事之责,不会再来惊扰你们。”
许令绒想,既然话都说到这里,那之后便是要分开了。
她也不难过,这是早已预料的事情。
静雨却道:“并非,大人吩咐了,若您要坚持自己的看法,那么他日后就会把您当做最普通的宫女来看待,地宫掌事是您的职责和权力所在,您不必避讳。”
许令绒猛地抬头:“什么?”
“只是日后,您在渡厄司无法自由进出了,”静雨道,“渡厄司兹事体大,您与大人亲密无间方可出入,如今你二人已分道扬镳,还望掌事体谅。”
保住了工作已经很好了。
而且,许令绒非常理解她不能在渡厄司继续待下去。
换做是她,她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许令绒轻声道:“好,但是沈秋一案……”
许令绒还是想尝试,沈秋的事情已经了解了这么多,而且,想到那个炸开的尸体,以及幼小的婴儿,许令绒很难放手。
“沈秋案的进展奴婢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