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令绒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容斜月嘴角有点可怕的笑容,心里头害怕,索性很快就滚进了房间里。
她换了衣裳,往被子里一蒙,比她在下北房柔软舒适了不知道多少度的被子瞬间包裹住了她。
好吧,不管容斜月是什么样的变态,也和她没关系。
打工只需要管老板在职场上好不好就成了。
许令绒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好一会,还是彻夜难眠。
最后她硬生生翻来覆去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样不安地闭上眼,能进入的都是浅睡眠,进不了深度睡眠。
也就是说,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容易醒。
-有人在盯着她。
眼光是有温度的。
许令绒感觉面颊有些微的刺痛。
她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想要睁开眼睛,但怎么也睁不开。
“真是个乖孩子,这就要做噩梦了?”
耳边有低低的呢喃声。
“是不是以为自己装的很好?”
“是不是以为自己装的很好?”
“那你就应该出去见我啊,心虚的人才会躲起来,是不是?”
许令绒的耳畔嗡嗡响,她想要努力辨别对方在说什么,却什么都听不清。
快醒快醒快醒。
谢拦鹤看着手里燃烧着的真香。
按理来说许令绒不会这么容易挣扎,除非她排斥的意识很清晰。
还是被他吓到了吗?
“许令绒,许令绒?”
许令绒猛地睁开眼睛。
她醒了!
喜色浮上心头,许令绒的意识刚刚涌上来,就和一双碧绿的瞳孔对上了视线。
那个春梦,不是梦?
许令绒的脑子刚浮现这个念头,所有的意识就又混乱了。
“你是不是很害怕畏惧容斜月?”
谢拦鹤轻声问她。
许令绒的嘴唇轻轻颤动:“是。”
谢拦鹤的眼神一眯:“你是不是要想办法离开容斜月?”
这一回许令绒的表情浮现了挣扎。
谢拦鹤的手缓缓放在了许令绒的脖颈间。
他是不会允许她逃跑的。
有趣的玩具,必须留在身边。
要不就死。
“不是。”
许令绒仿佛察觉到了自己身处危机之中,给了个不在谢拦鹤预料之内的答案。
谢拦鹤的手顿时顿住。
“你喜不喜欢容斜月?”
谢拦鹤又问。
许令绒这次居然没有思考多久:“喜欢。”
谢拦鹤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他疯了。
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许令绒的喜欢对他来说重要吗?
根本不重要。
谢拦鹤抬起眼,凝视着懵懂无知的许令绒。
她的唇还没消肿。
_s

